第6章 第二级历史(6/7)

遇的有效利用。作为一综合效应，国本很快就成了一个最响亮品牌，成了全球的“国梦”。凡是与国有瓜葛的东西，比如任何一在国生产的商品，甚至任何一只是在国销售的商品；比如任何一个国人，甚至不是国人而仅仅只是去过一趟国的人，在很多人里都值得刮目相看。似乎只要一沾上usa，就有了神奇的附加值。

国这个品牌是可以持有的。有些人跑到国，甘心愿地时期过着比在原住国还要糟糕一些的生活，当然只是了却一个心愿：对国的持有。

民主和自由的意识形态涌和一次次政治革新，使国少了很多野蛮凶悍的痕迹，不再贩运黑，在一般的况也不再把舰队派到弱小国家去发动政变。本世纪的全球民族解放运动以后，发达国家大多有了文雅风格，对穷国和弱国也基本上放弃了民统治，解除了历史上诸多政治、经济的不平等关系。但这并不意味着国不再有支地位，不意味着在外谈判的席位对等和握手微笑的后面，国和弱国之间已经平等。

目大、中学生们的玩“酷”之风，就是典型的国产品，最早可能现在国的电影和电视剧里，经由日本以及中国香港地区再中国大陆。因为它总是与影视里的冷面猛男相联系，结果，潇洒、英俊而且沉的冷面风格就成了它的注解。作为一次成功的文化输，“酷”的东方之旅似无任何暴力质，而且在所到之几乎都激起了愉悦、敬佩乃至甜的慕，同市场经济一起成为全球化可喜程的一分。然而，更仔细地考查一就可以发现“酷”牌文化对于国和弱国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。酷仔酷哥们常常穿着仔服（需要从西方），常常喝威士忌或者白兰地（需要从西方），常常英雄虎胆地玩飞车（汽车是国或日本的最好），常常提着电话机座鞋也不脱就上了床（电话技术和保洁需要从境外引），常常在生死关遇到了丽的碧姑娘（要有这样的艳遇就必须带上钱到那里去）……这文化一般来说也提供了正义或者勇敢的形象，提供了趣味和知识，但一生活态度和生活方式的示范，更隐藏着无不在的消费暗示，为国及其他西方国家的公司拓开了输产品和技术的空间，为国及其他西方国家的政府增加了赢得民心和政治要价的筹码。社会心理开始现倾斜。新的依附关系，新的权利支关系，在赏心悦目的文化播中差不多已经悄然就位。

一步说，影视里的“酷”星们很少埋读书，而这是教育落后国家最为急需的；很少大汗淋淋地打工，而这是经济落后国家最为急需的。他们也没有太多机会遭遇东方式的“走后门”和是非不分的庸众，而这是中国人经常要面对的现实。他们的文化神话引着我们，推动了中国与外世界的碰撞，推动了一个个发展中国家主动或被动的经济改革；但另一方面，它在年轻一代发烧友们那里引起的走火，显然遮蔽了这些国家的某些重要现实，遮蔽了社会机发育不良的一个个危机。当我看到很多无意读书、不会打工的青少年却掀起了喝洋酒的，掀起了考“本”学车的，就不免觉得行文化的符号剥削与符号压迫有酷，即残酷——因为这几乎是一符号致残事故，因为他们中的很大一分，本不可能拥有自己的车，连就业都不够资格。更要命的是，中国的土地和能源状况也永远不可能承受国式的汽车消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