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5)
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刘文静有力地挥一挥手，接着又说，“此外，自然还要用问，李药师新得潼关，阵脚未稳，必有可乘之机，王谐虽被禁，多少总有影响力量，可以利用。”一气说到这里，他气又说，“你别打岔，我还有话。”

被问的不答，停了一，反问：“你说，怎么办？”

“话不是这么说，我们跟药师、虬髯客在推翻暴政的大目标上，并无不同，我想不不能合作的理由。肇仁！”李世民以极亲切的神态微笑，“你一向足智多谋，再第二策。”

刘文静神闪烁，嘴角浮起一丝森的笑容，而声音却是平淡的：“我带一千人，立刻南过河。”

就是她不愿意虬髯客和李药师跟你合作的最大原因。”

“六天，一晃就过去了。生死关，非得拼命挣扎不可！”

李世民听他的语气不对，便极严肃地告诫：“肇仁，你此去千万不可鲁莽。凡事要从两面看，一方面你是截断了人家的路，另一方面可也是在两面作战的艰险地位。如果药师自西往东，虬髯客自东往西，两面夹攻，你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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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是无用的。这层理非衷权势、气量狭隘的刘文静所能了解，所以李世民不愿驳他，只站起来，用等待的光看着他。

“照兵法……”

这帽，扣得刘文静心里很舒服，他立即答：“大军过河，背攻城，能不能退，一鼓作气破潼关，是为上策。既然你一定持合作，还有个迫和的中策：遣劲卒过河，截断潼关的通路，李药师首尾不能相顾，在潼关成了孤立之势，非向你低不可。”

“哼，你为人家打算，人家可不顾你的死活。”

“我的办法在路上就想好了。”刘文静满面得意，很起劲地答，“战阵之事，只能在利害上去着，无用的，不可夹杂在。”

李世民不即回答，负手沉，好久才说：“‘置之死地而后生’，你的计策是好的。但是，同为义军，自相残杀，无论如何不可！”

“咱们既是备战求和，不妨委屈自己，以示团结

“不，不！”李世民兜泼了他一盆冷，“不能这么！”

刘文静自己也发觉了，说了，肆无忌惮。纵火作，则解民倒悬的义师，岂不成了祸国殃民的匪徒？因此，他定一定神，重新把他自己说过的话检查了一遍，才收敛了飞扬浮躁的态度，用低沉的声音说：“那么，攻城一策，照我看是势在必行的。”

“这你也未免小……”李世民猛然顿住。

“李药师并不足畏。”刘文静又说，“他不是堂堂之师。奇袭得逞，形势暧昧，民心士气必还在浮动之中。凡此皆为可乘之机，咱们不妨散布言，不妨纵火，不妨造成任何动……”

“你说我‘小人之心’是不是？”刘文静说，“也许有一。我承认，李药师的心里是愿意跟你合作的，但是他绝对不了主。他的答复一定是这样：‘我赞成合作，但总得跟虬髯客商议一，我上派人去找他来，你在潼关玩两天再走。’你就在那里等吧！虬髯客在洛，一去一来，最快得十天。等他来到潼关，同意跟你合作，咱们手里已经没有东西了，队都散了，大局已经不可收拾了！”

“中策可行。咱们备战求和的苦心，应该能取得他们的谅解。”

李世民真的不开，只从铜壶中倒了杯给他。刘文静恰正需要，直着脖，喝得间啯啯有声，放杯，舒畅地透一气，顾盼自如地，颇有豪气凌云之概。

这番分析，虽不免夸张，但浮词亦并不能遮掩它的理由的正确。最能服善的李世民，便以求教的态度问说：“那么，把你的办法拿来！”

“我派人送信给药师。”

“我的办法说简单很简单，一个字：打！”他停了一，又说，“咱们把队拉到河边，告诉弟兄们，潼关叫人占了，绝了粮源。只要打潼关，永丰仓就在掌握之中，大家有饱饭可吃。另外，再选兵，用劲弩压阵，后退溃散者，杀无赦！这一来，弟兄们便知只有拼死命攻潼关这一条生路。你想想，那是怎么样的锐不可当？”

“少不得还要请大帮忙。非万不得已，我不愿令征粮，向人告贷，难有确切的把握。不过，就如你所说的，前后一共维持六天，总可办到。”

“当然，你绝不能去。而且，这里也还要靠你维持。”刘文静问，“你看一共能维持几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