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5/5)

为派我来迎接嫂的，他有句话，要托你转告药师兄。”

“是什么话，现在告诉我，也是一样。”

“我不知他要说的是句什么话。反正，嫂去一趟也费不了多少事。那四位同行的朋友，我派人先送他们到潼关，你有什么话，先叫他们带个信去。”

张尘看这形，河东之行，必不可免。李世民是个很讲理的人，见一见他不妨——她料想到所谈的一定又是如何合作，不他怎么说，反正把话带回来再研究好了。

于是，她，让刘文静把她那四个伙伴找了来，告诉他们到潼关见了李靖，说她被邀到河东去跟李世民会面，仅仅耽误一天，就回潼关——这话她是当着刘文静的面说的，意思是要他知，她只能给他一天的工夫。

等那四个人告辞帐，刘文静的却并未放行，把他们带到另一座营帐中候着，说刘文静还有话说。

不久，刘文静果然来了，寒暄问好，十分客气，然后请他们坐了来，问：“各位能不能告诉我，虬髯客此刻在何？”

其中有个人嘴快，答：“已经从洛前线回来了……”

另一个重重咳嗽了一声，那人会意，便把面的话咽住了。

但就这一句话，已显了一条极重要的线索，李靖在潼关脚步还未站稳，不敢孤军，而虬髯客从洛前线赶回来，自然是为了增援潼关。在这要关，兵贵神速，说不定虬髯客已经领兵发，而张尘轻装简从打站，是负着联络的任务。

于是，他觉得计划有变更的必要了。一面跟那四个人闲扯，一面在心里盘算。

张尘的自投罗网，是他事先所未料到的。从她了函谷，探来报有这么回事，他才突然想到可以从她上打主意。当时他重新修正了计划，预备把张尘骗到手，立即派人送过河去，这里仍旧照预定步骤，遮断李靖的通路和消息。

现在，他才发现那修正的计划，完全没有意义。控制住张尘便能控制李靖和虬髯客。陈兵在此，不但毫无作用，并且等于送到虬髯客面前去挨打——他颇有自知之明，用兵对阵，绝非虬髯客的对手，不如照李世民的意思，全师引退，避免冲突，是为最聪明的上策。

想停当了，他了个歉然的表，对那四个人说：“有句老实话要告诉各位，尘夫人到我们河东去客，可暂可久。我现在拜托各位，分成两批，一批到潼关，一批仍旧回去，请转告李药师和虬髯客，尘夫人是我们河东的上宾，决不敢有半怠慢，请他们两位放心。不过，也要两位请他们谅我们退两难的境，放我们一条生路。”说到这里，他停了来，看看那四个人的沉重的脸，问了句，“各位明白不明白我的意思？”

四个人中，三个不响，一个——刚才故意咳嗽，阻止他的同伴别多嘴的那个，，很沉着地说：“我们明白。请问，你要怎么样的一条生路？”

“请记住，从今天数起，至迟第三天正午，得让我们河东义军也潼关。”

这话一，那四个人都震动了！

“如果不让你们去呢？”有人抗声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