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守真是昧于天
大势了!岂止将士有异心,黎民百姓谁不是希望早日推翻暴政?只以为留守顺天应人,必有一番吊民伐罪的动作,所以隐忍期待。谁知
留守只想
保禄位。而况隋祚灭绝在即,这‘太原留守’的禄位,亦无法
保。岂非愚不可及!”
震于裴寂的慷慨激昂,所以最后那句不礼貌的责备,使得李渊
自惭。形势如此,不能不朝着大家要走的方向去
取,否则搞成众叛亲离的局面,又何苦来哉?
“唉!”李渊叹
气说,“我可真没有办法了!”
一听这话,等于是答应了。裴寂大为兴奋:“留守,天与人归,大事必成。请听我细陈……”
于是,裴寂将李世民和刘文静秘密筹划的
形,细细陈述,同时又把王
谐的复书,拿了
来,说明经过。
李渊的信心建立了,但到底他是经过许多大风大浪,
事老成持重。“起兵也不忙在一时,目前最要
的是机密二字。你告诉肇仁和世民,不可躁
,稳健沉着,
以万全。等机会到了,我自有主张。”他作了这样的指示。
李渊的话,当天就由裴寂转达给了李世民。从此,他跟刘文静招兵买
,结纳豪杰,以及说服避难太原的富
,散财助饷的
活动,
行得更起劲了。
这以后,各地称兵举义的消息,越来越多,有的称帝,有的称王、称公,还有稍微“谦虚”一
的,仅称丞相或总
,在五
八门的自封的尊号之
,各自为政。李世民对于这些消息,不敢忽视,可也并不因为别人已着先鞭,太原势将落后而焦急。他只是密切注意着各地的动态,并派
练的亲信去相机联络,准备一旦兵
河东,便可互为呼应,连成一气。
其中只有一个消息,可以使他
张。消息来自东都——李密开始行动了!
在虬髯客亲临指挥
署之
,李密以
兵一千,间

城,北逾方山,由罗
攻占洛
——那里有一个规模极大的粮仓:兴洛仓。开仓放赈,如李靖所预计的,很快地号召了数十万的义师
民。
这是震动天
的大事。东都洛
的留守,是皇孙越王侗,年纪虽轻,却不如他祖父杨广那样暴
昏聩,他派刘
恭、房崱自东都发兵迎击,同时飞檄驻扎汜
的河南讨捕大使裴仁基,统兵西
虎牢关。洛
在汜
与东都之间,李密的
队遭遇了锐利的夹攻。
这
势在虬髯客的估计之中。洛
一
,他亲率大军赴援,就地组织义师,分为十队,跨洛
两岸,抵御东西两面的敌人。自然,兵力偏重于西面,以期由守势变为攻势,乘胜追击,直趋东都。
“东都一
,咱们的大势去矣!”刘文静不胜焦灼地说。
“现在只有静以观变。”李世民自然也很关切,但他是从推翻隋朝暴政的全局着
。“真可惜!当初没有能把合作谈成功。”他不胜嗟叹地。
“怎么呢?如果是合作的话,咱们现在可以捡个什么便宜?”
“不是捡便宜。是
合虬髯客占洛
的行动,可以一举攻破洛
,东
江淮,西
潼关,事半而功倍。你看……”
李世民指着地图解释:如果早有合作的成议,则在虬髯客攻洛
之先,太原先期以
兵屯晋南;洛
一破,等刘
恭、房崱领兵
击,便可掌握洛

空虚的弱
,
晋南重险天井关,渡黄河,自孟津直趋洛
,那时越王只有束手就擒。占了洛
,
兵往东,洛
之围可解。而且主客易势,刘
恭和房崱陷
被夹击的窘境,不战自溃。然后会师渡洛
,痛击裴仁基,
虎牢,破大梁,分兵齐鲁,直
扬州,活捉杨广,大局可定。
刘文静听得眉飞
舞,也觉得合作确有好
。但此刻,“仍旧可以捡便宜。”他说,“咱们赶
派兵
天井关,渡黄河,先把洛
拿
来再说。”
“哪有这么简单!”李世民失笑了。
“怎么?”刘文静讪讪地有些不好意思,“现在不行吗?”
“自然不行!时机失去了。渡河攻洛
,只能
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奇袭,才可收功。现在等咱们这里一
兵,洛
得到消息,只派少数人
,守住‘河
三城’,要攻过去,便费劲了。若是李密一败,刘
恭回师相救,反而渡河攻了过来,大事更糟!”
话虽如此,刘文静总觉得是个大好机会,就此轻轻放过,一无作为,怎么样也有些不甘心。
想了半天,终于想
了一个办法。
“咱们找个借
兵,就说赴援东都,王威、
君雅一定不会疑心,然后兵
天井关,攻其不备,不就成功了吗?”
“不行。”李世民摇摇
,“
兵要先奏准,若是自由行动,王威他们一定会起疑的。”
“那就这样说法,河南有事,咱们不能不加意警戒,多派
队沿黄河巡逻,一有机会,立刻渡河。为了布防而调动,在留守的职权以
,不须奏报请准。”
“这倒可以考虑。”李世民

,心中在想:如果虬髯客作战不利,渡河助以一臂之力,可以发生很大的作用。当然,他这一打算不会告诉刘文静的。
“那么找裴玄真来谈一谈如何?”
得到了李世民的同意,刘文静立刻派丁全到晋
去请裴寂。但真巧得很,丁全还未
门,裴寂正好来了,神
匆匆,不像是无事来闲谈的。
“肇仁正要派人去请你。”李世民说,“咱们有件事得商量一
。”
“怎么,你已经得到消息了?”裴寂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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