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8/10)

火为号。同时利用警戒的队，快传递信息。”

“如果两方面都成功了，咱们在城里会合，以后的一切自然都好办了。万一有一方面失败，如何善后？”

君雅：“这一异常重要。我想这不外乎三况：一是你成功，我失败；二是我成功，你失败；三是你我都失败。关键在你那方面，晋祠得手，李世民不能不俯首听命。”

“先说我失败，你成功。”

“如果你失败，自然是个混的局面，奋战持，等我赴援。”

“如果你失败，也是同样的况，等我回城相援。”王威说，“只怕两方面都失败。”

“真的现了那最坏的况，只有会合一起，力战夺围。”

“向哪个方向夺围？”

“自然是向东。”

王威和君雅的队，驻扎通往河北的一线，所以向东夺围，可得掩护。但是，君雅原来准备秘密调此一线大分的兵力以为镇压之用，现在要留夺围的退路，原计划不能不打消。这对密谋的执行，自然是有影响的。

但大致说来，工作行得相当顺利。王威派定了警戒的队，并且亲自到悬瓮山去勘察了地形，决定了署的细节。这一切他都不肯假手于人，因此，把李家父瞒得滴不漏。王威只待祷雨那天早晨，指挥亲信，秘密行事。

哪知到了第三天，扬州派来一位使者，持着诏令，召李渊觐。

“晋女侍寝的事发作了！”李渊在心里想，这当然是王威和君雅告的密。

猜疑之心一起，首先要打听这两个副留守最近的行动。裴寂找了李世民和刘文静来商议，此外还有个刘政会——由于首先创议留守用兵，得有专断之权，因而，他现在亦能参与最的机密了。

说明了事由，裴寂首先发问：“各位看，这件事是不是王威和君雅捣的鬼了？”

“那还用说！”刘文静脱相答。

李世民却不愿如此武断。“其事在可疑之间。”他说，“有一，可以试验来，如果是王威和君雅告的密，他们为了避嫌疑，表面上一定装得漠不关心，不妨从这方面去观察一，或者可以看个究竟来。”

“是的。”裴寂，“还有一层，留守不见得肯奉诏，这在扬州当然是估计到了的，估计到了便一定有第二步的置，诏令上命王威代理留守，那么，一定另有密诏给王威，有留守如不奉诏，便当如何的指示。”

大家都同意他的话，只有李世民独持异议：“不然。我的看法正好相反。扬州知我们跟王、之间的矛盾，行事特别谨慎，必不会有密诏给王威。实际上也无此需要，留守不奉诏，他们亦没有办法；留守奉诏，大权由王威代掌，自然合扬州的意志行事，不必另有密诏。”

这番分析，连裴寂亦不能不佩服。于是作了两决定：第一，试探王威；第二，调查扬州是不是另有密诏给副留守。这第二个任务，托付给刘文静，因为他有人埋伏在王威和君雅那里。

很快，刘文静得到了确实的结果，最近从无任何来自扬州的使者，到过王威那里。但另有一个奇怪的消息，说王威派人到市面上买了一百多平民士庶穿的服装，不知作何用。

这确是件费解的事，刘文静极为注意，命令报告消息的人，特别侦查，看把那些服装分发给什么人使用。

王威却自以为成竹在，依旧从容不迫。皇帝召李渊觐的事，他是知的。心里在想，李渊必不奉诏，皇帝将会大失所望；然后，他用一辆槛车把李渊解送扬州，那时皇帝又会喜望外。不用说，加官晋爵，是指顾间事了。

“留守有请！”卫士来向他报告。

这自然是谈觐的事，他想好了应该保持的态度，随即奉召到留守府，李渊在后堂以便服接见，在座的还有裴寂。

“请看！”李渊把诏令递了给他。

看了诏令，王威谦恭地答：“我一直托庇在留守荫，凡有疏漏，都蒙留守教导，一旦叫我代理，虽是极短的时间，也怕力不胜任，实在惶恐得很。”

“这你不必客气。”李渊徐徐答，“凡事跟君雅兄商量着办，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
“是！”王威平静地说，“君雅兄才远胜于我，其实应该叫他代理，才是正办。”

“圣命如此，也不必再说了。我此去不放心的是，讨伐刘武周这件大事，为了增实力，计万全，耽误的工夫也不少了。你看，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
王威一时无法作答，便说了老实话：“这件大事，一直是留守在主持，我还没有仔细研究过。”

李渊：“因为如此，我想慢一动，总得先跟你谈妥当了再走，路上我才能放心。”

“是的。”王威平静地回答。

在一旁侧耳倾听的裴寂，看王威这样无所谓的态度，倒有些困惑了——他的“漠不关心”到底是如李世民推断的，属于故意的作，还是真的本心无它，非要清楚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