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7/10)

险，其实安全得很。”

“只怕巧成拙，满盘皆输。”

“不会！”李靖摇摇，“绝不会！”

“你有把握，对方的一切法，必都能符合你的想象？”张尘说，“这整个署，一节扣着一节，变动不得一，稍微有变动，面都接不上了。那时你自陷牢笼，可没有人救得了你！”

“你的话不错。但我要你一步去想一想，这整个署之中，有哪一会我所料，发生变化！”

张尘细想一遍，竟找不一病。照李靖的计划行事，别人都在他摆布之，如响斯应，一切的一切都是铁定而不可移的。

“但有一。”她特别提警告，“只要稍微一风声，对方有了防备，咱们就完全受人所制，走到绝路上去了！”

“对！这一，是整个计划中最要的一着。我想，在前，只能让三哥和老孙知。此外，咱们要把机密保持到最后一刻。”

商量停当以后，第二天李靖夫妇，把孙士找到虬髯客病榻前面，关了门，密密商议。虬髯客认为是一绝好的妙计。孙士更是兴奋万状，他拍脯保证，一定能把李靖的计划，执行得十全十——在李靖的计划中孙士是第一要角。

“听了你的计策，我的伤势都好像轻了不少。”虬髯客笑，“潼关现在是咱们的中之了，尽慢慢来，事缓则圆，我现在唯一要求大家的，就只有两个字：安全！”

李靖的计策，确是绝妙，临时起来也不难，事先的准备却是越细密越好。因此，虬髯客等养好了伤，重回洛之前，本不问李靖何时动手，只说准备动手以前，希望先给他一个信息，以便接应。

洛的战争，仍旧是胶着的状态，李密则终于独行其是地建立了“魏公”的尊号。消息传到太原，对李家父是一绝大的刺激，招兵买，越发加了！

于是，王威和君雅都动了疑心。他们发现暗中有人在侦察言行，不敢大意，借着巡城相遇的机会，第一次谈到存在各人心里的疑惑。

他们的看法是一致的。刘武周已由突厥的支持，在邑自称“定杨可汗”，公然反叛，而作为留守的李渊，称讨伐，却只募兵而不发兵，这是可疑之一。

其次，一切战备，不像北雁门关，准备战于沙漠的样，反是军需中置办雨，不用说，是要南用兵了。

“反迹已著，你我该断然置。”王威说。

“计将安？”君雅问。

“自然是派专使到扬州，密奏皇上。”

“没有用！”君雅摇摇，“如果风声，你我必遭毒手。而且，看这样，不等咱们的专使到扬州，他们父恐怕就要动手了。”

“那么，照你的意思？”

“只有在这里除了他！”

王威考虑了一会儿，终于。但是，李渊护卫严密，不容易手。而且，大分兵力掌握在他们父手里，置不善，激起剧变，就算能够杀了李渊，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。

“咱们回去好好想一想。”君雅说，“过一两天再细作筹划。这件事，最要的是机密！除你我以外，不能有第三个人知。嫂夫人面前，亦透不得一个字。千万，千万！”

王威是有名的惧，所以君雅才这样特别叮嘱。兹事大，王威算是记住了这个警告。

在城上分手以后，君雅回到留守府去理日常公务。到副留守看的文书，却是些蒜的小事，其中有一牒文，来自晋令刘文静，说旱已久，将成灾荒，拟请留守在晋祠主持祷雨。

这牒文，发了君雅的灵，一算日期，在五天以后，文武大僚，齐集晋祠，正好一网打尽。一想到此，君雅喜得要起来。

于是，他亲自去见李渊，先谈了些别的公事，然后呈上文书，以提醒注意的气说：“五月初一，晋祠祷雨，请留守别忘了，期前斋戒。”

“你替我去吧！”李渊皱着眉说。

“是。”君雅先答应一声，然后迟疑地了个转语，“只不过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久旱不雨，民心惶惶。为了安抚人心，我以为还是留守亲自去主持的好。”

这句话提醒了李渊，民心士气是他最看重的。留守不亲自祷雨，显得对天不敬——了雨还好，若是依然旱，老百姓的一怨气都集中在他上，那后果可就严重了。

“是，是。君雅兄顾虑甚周！”李渊激地说。

君雅心里十分得意，而表面却愈益恭谨，又说了些别的闲话才退了来。值以后，写了个柬帖，把王威请来小酌。

屏退仆从，他们两人杯酒谈。君雅把准备借祷雨的机会，逮捕李渊、裴寂、刘文静等的密谋，说了给王威听，问他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