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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(2/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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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有人也不行啊!”

于是,裴寂在晋好好布置了一,邀请李渊赴宴。席间不提时局,只谈风月,加以女受了嘱咐,周不息地殷勤劝酒,以至于李渊很快有了酒意。

这是对李渊的恭维,他听了心里很舒服,便说了真心话:“世民跟我说过好几次,劝我有所动作,我觉得这件事太大,顾虑太多,所以没有理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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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寂慢条斯理地卷好那一束文书,还刘文静,徐徐答:“外间言,都说你跟二公草莽,招兵买,是真的吗?”

于是裴寂向侍酒的女使一个。不一会儿,十二个乐工,抱着箜篌、琵琶、答腊鼓之类的乐,列队上堂,席地而坐。然后八名健骨躯的女,穿着奇异的胡服,脸和双臂用五香粉画成“文”的样,手牵着手,碎步来到

“跟你自己赌。”刘文静从容不迫地说,“而且一定可以像你这几天赌钱一样,大赢特赢。”

“自然还有别的准备。”刘文静兴奋地说,“在目前,河东是最安定的地方,打河南北避到太原的富很多,他们都乐于捐输,所以粮饷也不必担忧。”

李渊不置可否,只说:“独孤皇后是我远房姨母。文帝在日,于我有恩,我也不能对他不起的事。”

这番话把裴寂说动了心,但是,关中并非易事,所以还踌躇着,无法作一肯定的答复。

裴寂抬起来,看了他一,答:“这事,亲如父都谈不拢,难局外人说话,反能生效?”

“赌命!”

于是,他故意找些人跟裴寂去赌钱,并且故意让裴寂大赢,然后置酒痛饮。一连几天,把个裴寂摆布得乐不可支。

“你说得我不大明白。”

“就因为不着,才有怨言。‘斯人不,如苍生何?’他们怪留守不该独善其。”

刘文静看穿了他的心事,取谐的复书,给裴寂:“你把这封信拿给留守去看!潼关兵不血刃,就可驱直。一旦起兵,三月可到安。”

但江都以外,正汹涌着波澜壮阔的抗暴怒:年前,鄱曹天成自号“元兴王”;林士弘自称皇帝,国号“楚”。年后,齐郡杜伏威渡淮河,攻历;渤海窦建德设坛于河间,自称“乐王”;随后,任城徐圆朗,攻破了东平。而瓦岗寨李密的队,在虬髯客的策划指挥之,攻洛、取东都的大计划,也快成熟了。

“成就如何?”

“提过的,没有什么表示。二公的意思,想托你言。”

但是,起兵要得到李渊的同意。李世民几次探他父亲的气,李渊没有任何表示。这是很急人的一件事,李世民决定叫刘文静去跟裴寂商议。

“怎么个大赌?”裴寂极兴趣地问。

可是,刘文静对裴寂,看起来是好朋友,其实是有猜忌的。裴寂得于李渊,刘文静隐隐然有着妒嫉之心,同时他也不能确定裴寂到底存着什么心思。 “谋反”的话,是不是可以直言无隐,得要慎重考虑。

“天如此之,你我还能安然在此饮酒作乐,实在也很难得了,”李渊慨而又惭愧地说,“只是不免愧对苍生!”

“是的。”刘文静用清晰低沉的声音说,“只待留守一句话。”

李渊斜睨着裴寂所写的字,然后举手一阵抹,这表示裴寂说对了。

“所顾虑的,是此二人。”裴寂以指蘸酒,在桌上写了两个字:“王、。”

于是,他又用酒写字:“除之可耳!”写完了,又抹去。

裴寂仔细看了那信,又问起那信的来历,刘文静细细地告诉了他。“好!”他觉得有把握了,决定试一试!

李渊不答。“喝酒吧!”他自己先喝了一大,放酒杯,以指击桌,梁简文帝咏舞的诗句:“垂手忽苕苕,飞燕掌中。罗衣恣风引,轻带任摇……”

“看这个就明白了!”刘文静取一束文书,了过去。

裴寂的官位是晋监副——晋监,由李渊以太原留守的份兼领,等于一个空衔,富足的晋理实权,都在裴寂手里。在名义上,他是李渊的僚属,实际上则是李渊的密友,因此,要向李渊陈机密大事,他是个最适当的人选。

“全一姓之私恩,负天之仰望,窃为贤者所不取。”

看看差不多了,这天刘文静使了个,不相的人,一个个托故都躲了开去,只剩他跟裴寂两个人。

而皇帝仍然沉湎于酒,并且从他自己玩女人的经验中得到一个“灵”,搜罗江都一带过剩的女人——死于开河、征辽以及其他不堪负担的徭役的人的寡妇,给他的最亲近的兵卒,作为一激发士气的手段。

“噢,这倒奇怪了!”李渊很注意地问,“河东以外我不着,何来怨言?”

鼓励她去奏告皇帝——杨广大怒,杀掉了那个心而不聪明的女。自此以后,再有女传言宿卫近侍谋反的“偶语”,皇后禁止她们再去告诉皇帝,她说:“天事到此地步,已不可救药,何必再说?徒然让皇帝心烦!”

“你不是局外人!”刘文静立刻接着他的话,以极恳切的态度说,“有时父不如密友,留守跟你无话不谈,你一定可以把他说服。玄真!”他放低了声音,睁大了,显得极其郑重神秘地,“天汹汹,其实都不能成大事。以留守的声望,二公的才能,加上河东的人力、财力、力,关中,取安,正大位以号召天,不一年,就可奠定千秋万世的事业,那时候论功行赏,你是开国功臣的第一位。”

“这样说来,你们已经都规划得差不多了?”

“怎么回事?”裴寂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“跟谁赌?为什么要赌命?”

这消息传到太原,李世民和刘文静都异常关切。李密一师攻占洛,乘胜西,李靖一定举兵响应,关洛连成一气,居天之中,四方可传檄而定。太原太落后了!

那是各地递来的报告,尽是举义起兵的消息。果然,裴寂一看便明白了刘文静的用意。

王是虎贲郎将王威、是虎牙郎将君雅,这二个人名为副留守,其实是杨广特意派来监视李渊的——当然,这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看透这一矛盾。

“对!”刘文静一拍桌凑过去说,“这么大一个赌注,不值得?”

“这不是赌命,是赌天!”

“河东靠留守的威望,可算乐土,但河东以外,”裴寂轻轻说,“对留守颇有怨言。”

“义愤所积,人人都希望河东兵。民心士气的归趋如此,所以一旦起事,三五万人,一呼可集。”

“二公没有向他父亲提过?”

“玄真!”刘文静叫着裴寂的别号,装得不经意地说,“你赌,何不大大地赌它一?”

好用心计的刘文静,知裴寂赌,决定利用他的这个弱

刘文静无法隐瞒,说:“确有其事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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