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第二级历史(3/7)

所谓“能指化”，不过是对虚拟经济和虚拟文化的另一解读。

需要指，第二级需求使市场这只“看不见的手”之后多了文化这一只“更加看不见的手”，正在使供求关系现扭曲和失常。既然偏离了人们的实用，市场或可容纳的商品数量，或可现的商品价位，便不再可能以人一类的数据作为测定基础，而只能被变幻莫测的文化所左右。消费已不再是自然行为，而是需要“引导”的，是“引导”来的变数。文化可以刺激某些商品的超常生产，却不会对突变前后的生产过剩和市场动负责，更不会对这生产加之于自然资源的恶榨取负责。照某些传统经济学家预测，地球的有限自然资源在一段时间还可以支持人类生存，因为人类需求尽有弹，却仍然有限，比如一日三餐就是一个基本限度。然而，现代人的持有需求正在取消这个基本前提，它的重要特征恰恰就是无常和无限，它使一可费千金，一乐可费千金，使市场变成一个突然现在现代社会里的无底——再多的貂大衣也不一定能将其填满。如果我们的商品生产在利驱使之，开足力去填补这一大的空间，如果我们的生产和消费变成这样一“无限制资本主义（国学者语）”，可以肯定，人与自然的张关系只可能迅速加剧。不光是貂，这个星球上所有资源都将很快地耗竭一空。

这个无底应该让人不寒而栗。

持有价值的条件

持有价值古已有之。比方说我一直没有把乔伊斯的《尤利西斯》读明白，没读什么兴趣，但书店里有这一书的时候，我还是急切地把它买了回来。似乎没有这一书，我书柜里文化格局就不大完整，自己就有不大放心。

我一直以为，这行为不过是一虚荣追求，属于人类普遍的弱，不值得我们大惊小怪——以这本质主义的态度，总是很容易把什么问题都打发掉。

事可能没有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