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第二级历史(4/7)

真面貌。他们也会要求面，关于面的概念同样也会因人而异、因文化而异，受制于审和功利、个和公众、经验和幻想等各各样的因素，以及各各样因素之间互渗和互动的过程。但他们受年龄或别的什么原因所限，置于文化之外，持有价值就不能使他们兴奋起来。可惜的是，这样的消费者并不为多数商家喜。很多商家的金矿只能在人们的持有需求那里开掘。当全球传媒信息时代，这些商家正在利用电大众传媒的速扩张，把大众成功地改造成“受众”，正在全面引导和训练着大众的消费态度。为了尽可能地不放过漏网者，专门针对小孩、老人、乡人以及其他不识时务者的商业宣传手段也正开发。在这况，人们自然而本真的生存，或者说大上自然而本真的生存，还有多大的可能来抵抗文化工业的制？

有意思的是，文化工业在当今的兴盛一时，恰恰是大众亦即“受众”自己造成的。对文化工业源源不断的资金注，来自大众在温饱之后的消费重心偏移，来自大众对符号和觉的购买，包括对每一件商品里广告成本的自愿支付，包括通过广告公司对一切无线电视和无线广播的间接支付——人们不必有享受免费服务的窃喜。文化工业正是依赖这些钱，依赖人们在持有需求方面的财务安排，才得以聚养鱼，得以弹足粮充和兵多将广，形成独立和日益壮大的产业，并以雄厚实力一步开发和调教大众亦即“受众”的持有需求，一步源源不断地制作品牌或明星的时尚。在一个传统权威广受挑战的时代，人们总算找到了替代之，让时尚正在成为新的权威，由大众供养并反过来制大众。

从这个意义上来说，持有价值并非永恒和普遍的现象，不过是私产制、富康阶段、传媒社会以及文化工业的产——而文化工业与持有需求互为前提，互为血源和母，是人们自己造就来然后再来造就自己的力量，是自己的异在、异变和异化。

文化工业的现，正在空前加剧自然人与文化人的张，每一个人自己与自己的张。

贫困与贫困

我曾相信，任何不能充分运用数学方法的学问，都不能称其为科学。不过，一个也许无知的问题一直在跟随着我：数量化方法如何适用于心理文化现象？如果说，我们可以把蒸汽机和棉的生产销售数量化，甚至可以把教育、版及其他智能产业不无牵地数量化——把智能描述成工业货品的模样，但我们能不能计算一持有价值？能不能努一把力，几个关于人们持有价值的开发、通、储存、分的数学模型？

但愿是可以的。但愿有朝一日，任何一心理文化现象，这些忽有忽无、忽聚忽散、忽大忽小的东西，统统在电计算机的规划和控制之，不再使有些经济学家们神茫然。在那个时候，经济学家们不但可以计算贫困，还可以计算贫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