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夫摆摊日常 第84节(2/4)

门外，王银宝险些被猛然关上的门板撞到鼻，吓得往后一，踉跄了一才站稳。对着闭的院门，脸上一阵青白，悻悻地“呸”了一声，低声骂了句“神气什么”，又朝着门的方向瞪了几，这才不甘不愿地转走了。

舒乔和许氏一时相顾无言，心都有些沉重。

程凌顿了顿，想起王银宝那不合时宜的打扮，语气淡淡，“看那行，也不像是要地的。”他不再多说，收拾好东西，接过舒乔递来的满的竹筒，接着地去了。

待灶屋里炊烟升起时，程凌他们才了家门。

许氏接过程凌递来的串票，仔细看了看，确认无误，这才小心收好。她又拍了拍手，打起神：“好了好了，既然粮税已经了，票也拿到了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地里的重活也告一段落，咱们也该好好歇气了。别想这些堵心的事了，今晚我还特意炖了一锅呢，香着呢！走走走，估计都快炖烂了，咱先吃饭，天大的事也等吃饱了再说！”

“哎呀，不是我不借，铜宝啊，我家那老了，这几天自家用着都，实在不敢外借啊……”李大叔的声音传来，透着为难。

许氏正在院里收晒着的菜，闻言也停动作，脸上带着同样的忧虑，叹了气：“八成是粮不顺利。秋收这茬收成不咋好，十里八乡都一样，收粮的小吏怕是更要拿乔刁难，估计是排队、验粮耽搁了。”

“走啦——

几天后，地里的活计总算告一段落。收回家的粮也经过晾晒、脱粒，收拾妥当。家里照旧和附近几家选了个日，一起将需要上的粮装车，拉到城里去缴纳。

舒乔闻言，心揪得更了。农靠天吃饭，一年辛苦到，就指望这收成完税、养家糊。若是在这最后一关被刁难，那真是有苦说不。

舒乔快步走过李家大门，角余光瞥见门站着的人影，他心里有些纳闷，这王家兄弟这两天看来没少在村里转悠着借，有这磨破嘴的闲工夫，自家地里的活怕是都能不少了。真是想不通他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

程凌转过，看到舒乔，脸稍缓，重新拿起锄，“隔王银宝，来借，我没应。”

舒乔在屋里听见动静，走了来，见程凌面不虞地站在门后，墨团还在对着门低吼，不由问：“阿凌，刚才是谁来了？墨团怎么叫得这么凶？”

第104章

“他爹，咋回事啊？怎么这么晚？”许氏见他们脸不好，忙上前问。

“甭提了，”程大江压着些嗓音，气哼哼地说，“秋收庄稼成不好，那收粮的小吏隔两个人就要挑回刺。好在是门前儿又多带了半袋粮，不然还过不了！”他那个气啊，家里粮都收拾得好好的，那人非要里挑骨，他还不能，不然真不收他们的粮，那才是大事了。

无论如何，一年之中最忙碌、最悬心的秋收总算过去了。田里的庄稼已归仓，赋税已缴纳，绷了大半年的心弦可以稍微松一松，夜里或许也能睡个踏实些的觉了。

程凌闻言心里郁气散了些，更何况夫郎这样张他，他反手握住舒乔的手，了，“好。”

这天中午，舒乔照例提了盛着饭菜的篮，给在地里活的爷俩送饭。回来时，他特意绕了路，想看看磨坊那边人多不多，好知什么时候过来磨粮。

“张婶家带得少，还同别家借了才过的。”程凌也，神间有些疲惫。

、愈发不加掩饰往院里打量的神，让他心火起。他不再多说，后退半步，手臂一用力，“哐当”一声，脆利落地将门关上，隔着门板丢一句，“没空。”再说去，他可就不敢保证拳会不会招呼到人脸上了。

然而，这一夜的安稳，并没能如他们所愿，持续到天明。

刚走到那附近，就听见一旁李大叔家里传来说话声。

这时程大江也从后院过来，听见了，摇笑：“现在这节骨，谁家不着自己用？他能开这个，也是奇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，“他家不就他娘和王金宝在地里忙活吗，王银宝这小转了不成，还来借去活……”

“……李叔，您就帮帮忙，把借我使两天，实在不行，租也成啊！工钱好商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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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乔也连忙跟着：“对，娘说得对，咱们先吃饭。”说完，他上前轻轻拉了拉程凌的衣袖，小声，“阿凌，先去洗洗手脸，松快一。”

可这次去粮，太都靠西边了，程凌他们还没回来。舒乔站在门边，担忧：“上回这个时辰早回来了，别是什么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