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夫摆摊日常 第84节(4/4)

忙着拉架劝和。

夜风将隔的焦糊味和争吵声隐隐送来。舒乔了飘到上的灰烬，见程凌他们门，连忙端来备好的让他们洗。

“怎么样？没伤着吧？”舒乔借着月光和屋里透的微弱灯光，仔细看程凌脸上手上。

“没事，火扑灭了，人也没事，就是烧了灶屋和柴棚。”程凌了把脸，稍稍放松。他看向舒乔担忧的脸，不想他多思多虑，便拍了拍他的肩，嗓音放轻了些，“虚惊一场。走吧，回去睡，天都快亮了。”

重新躺回床上，夜已恢复沉的寂静，只有隐约传来王家断断续续的哭骂声，以及空气中萦绕不去的焦糊味，提醒着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混。

舒乔偎在程凌怀里，听着他平稳的心，渐渐安心，但还是忍不住小声问：“好端端的，怎么会起火呢？”

“说是王大胜睡前没检查好灶膛，火星溅来了。”程凌闭着，手掌一轻抚着他的后背，“睡吧，明日再说。”

舒乔“嗯”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折腾了大半夜，困意很快涌上。就在他意识朦胧之际，似乎听到远不知哪家的方向，传来几声短促的犬吠，很快又归于沉寂。他迷迷糊糊地想，今晚村里的狗，好像叫得有不太一样……

第二天，一家人都起得比平日稍晚些。晨光洒满小院，若非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糊味，昨夜那场惊惶仿佛只是错觉。

隔王家又闹腾起来——单婶心疼烧掉的粮和家当，王大胜恼她没完没了的数落，两人从清晨吵到晌午。村里人听到消息，三三两两过来看闹，见单婶那哭天抢地的模样，随安几句便走了，生怕沾了晦气。有那好事的，还站在远指指，议论着王家这火烧得蹊跷。

午后，舒乔搬了板凳坐在院里针线。程大江背着手，带着墨团串门回来，正走到院门。远远看见李大叔赶着车过来，脸上非但没有去缴粮时的愁容，反而乐呵呵的，嘴里似乎还哼着小调。

“老李！回来啦？”程大江扬声招呼，“今儿咋这么早？还笑这么开心，捡钱啦？”

李大叔见是他，“吁”一声勒住车，脸上的笑容更大了，简直要放光来，“哎呦！大江！正想找你说说！痛快！真他娘的痛快！”

程大江被他这模样勾起了好奇心，几步走上前，“咋回事？粮了？没为难你？”

“了了！顺当得很！”李大叔车，兴奋地比划着，“你是不知，今儿县里粮仓那边，可了场好戏！”

原来，李大叔今日去得比程凌他们昨日还稍晚些，本已好了排队受气、甚至可能缴不上的准备。到那儿一看，队伍果然挪得慢，前吵吵嚷嚷，那几个面孔熟悉的小吏依旧拉着脸，挑三拣四。

正烦躁呢，前忽然爆发更大的喧哗。就见石滩村的汉跟收粮的小吏推搡争执起来，声音越来越大，火气越来越旺。那石滩村带的汉是个暴脾气，家里粮被说成“霉”要扣掉三成，他如何肯依？三言两语不合，竟动起了手！这一如同了蜂窝，石滩村同去的人多，一拥而上，粮仓前顿时作一团，推搡叫骂，围得里三层外三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