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夫摆摊日常 第84节(3/4)

走啦——！”

一声凄厉的嘶喊刺破夜的宁静，接着是女人尖利的哭骂和木倒塌的闷响，王家那方向骤然亮起动的火光。

程凌几乎是瞬间睁，黑暗中神锐利清明，手臂意识将旁的舒乔往怀里拢。舒乔也被惊醒，心怦怦直，撑起懵然惊问：“阿凌？什么声音？”

“隔走了。”程凌声音沉稳，迅速披衣起，快步走到院里。只见隔王家火光摇曳，白烟阵阵，已映红了半边夜空。借着那动的火光，他前后扫视一圈自家院。两家虽不挨着，但也得留神，毕竟火可不讲理，风一偏，说烧过来就烧过来。

墨团在院里狂吠起来，爪焦躁地挠着门板。

动静闹得大，程大江也披着衣裳来了，探张望，“是王家起火了？”

“是他家，看火光位置，像是灶屋，火势不小。”程凌判断。见舒乔站在屋门边张望，他上前揽着人回屋，低声：“我和爹过去扑火就成，你在家和娘守着。”

舒乔发还披散着，脸上映着动的火光，收回视线连忙，“好，你们过去小心些！”

程凌了他的手，抓起院里的木桶上，和程大江大步了门。

“小心火星！”许氏连声叮嘱，眉锁地望着门外那片动的红光，“这秋燥天，柴禾见火就着，最是容易走——你们泼时也当心脚底，别叫那烧塌的木砸着！”

隔王家已是火光冲天，烟，哭喊声、叫骂声、泼声、木燃烧的噼啪爆响混作一团。邻近几的汉都已提着桶、端着木盆往那边冲。

程凌赶到时，王家灶屋已烧得面目全非，火正贪婪地舐着邻的柴棚——那里堆满了秋收后晾晒的玉米秆和草，正是极好的燃料。火借风势，窜得老，看就要蔓延到主屋的茅草檐角。

单婶坐在地上，拍着大哭天抢地，“我的屋啊！我的粮啊！哪个天杀的没熄灶火啊——！”她忽地又看向一旁光着膀的王大胜，尖声骂：“我不是让你睡前再看一灶膛！叫你把火熄了再屋吗？！是不是又偷懒没看！？”

王大胜发烧焦了一绺，本就被火烤得脸红，闻言更是脸红脖地咆哮，“疯婆娘！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？！赶起来扑火，真烧没了，咱一家喝西北风去？！”

王银宝和王铜宝两兄弟也在，脸上被烟熏得一黑一白。王银宝穿着那细布衣裳，此刻沾满了灰烬和渍，正着脚指挥王铜宝，“快！泼那边！蠢货，没吃饭吗？！”自己却离火场远远的，只挥着手臂。王金宝算是这家里唯一闷活的，一直沉默地打扑火。

程凌眉微皱，顾不上许多，立刻加救火的人群。有人从附近井打传递，有人用锄扒开即将被引燃的茅檐，场面混但总算有了秩序。程凌力气大，动作稳，一桶接一桶的准泼向火。烟呛得人咳嗽泪，浪灼得肤发。

好在今夜风不算大，众人合力扑救，火势终于被控制住，渐渐熄灭。所幸发现得不算太晚，主屋只燎黑了半边墙，柴棚烧毁了大半，灶屋则彻底塌了，一片狼藉。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呛人的气味。

王银宝自己没怎么扑火，反倒呛了不少烟，一直咳个不停。王铜宝凑过来，挠了挠问：“哥，那咱还过去吗？”

“蠢货！都这样了还去个！”王银宝不耐烦地斥，“这么大动静，全村都醒了，你生怕别人不知你啥的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