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夫摆摊日常 第42节(2/3)

说着，曹树上前扶着他往屋里去，不忘叮嘱：“你同在屋里就成，外边有我们忙活，待会儿收拾起来更别来。”夫郎怀着，曹树不想让他见血，怕冲撞了或是受了惊。

外边院里，几个汉都是活利索的人，很快就动起手来。

床铺垫了厚厚一层燥柔的麦草，上面又铺了好几层褥，盖着的棉被是今年新弹的，蓬松柔，睡在里面格外舒服和。若不是白日里还有活计要忙，舒乔真想就这样赖在床上一整天。

一家人洗漱完毕，窗外天已彻底黑透，只有凛冽的风声偶尔掠过。

“嗯，”程凌熄了桌上的油灯，屋顿时陷一片黑暗，他坐回床上，手臂揽住舒乔的腰，带着他一起向后倒在柔的铺盖上，声音低沉，“明天再。”

曹这时也从屋里走了来，虽有些牙疼自家孙这般大方，但也还是接话：“凌小别客气，拿回去和家里人尝尝鲜，栓也是，你们俩过来帮忙那肯定要收。”

“好好，我晓得了。”苗哥儿温声应着，晓得自家汉的，便安心去同一起坐烤火。

隔日清早，程凌和栓一同往曹树家走去。

冬天里，似乎大家的胃也变得更好了些。舒乔看着桌上空的碗盆，心想还好今天多了些窝，不然还真不够吃。

杀羊的过程无需详述，总之是力气与技术活。程凌手脚利落，和曹树合默契，栓则在一旁打手，递刀、接血、搬东西。不到一个时辰，一壮实的山羊便被理得妥妥当当，羊完整地剥，脏与羊分离得清清楚楚。

栓也得了一大块和不少，喜滋滋：“曹树哥人真好！我明年还要同他一起去。”

老二两去的早，就留曹树这一独苗，她的心本就是偏的，如今好不容易盼来了曾孙，那更是护着苗哥儿，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看着他。

程凌的手臂收，将怀里的人更地拥怀中，稍稍退开些许，让他能气，随即又再次覆上那柔的，辗转。

曹树比程凌大上六七岁，是个沉默寡言却手脚麻利的汉，常年在山里跑，形壮，肤因日晒雨淋而显得黝黑。见程凌和栓来了，他了，算是打过招呼，“家伙什都备好了，在院里。”

“这腐味是真不错，还带着酒香，桂枝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。”许氏用窝抹了一腐送中，细细品味后赞。

“山？不怕被你爹骂了？”程凌知他的，无奈看向他，“话说你明年也要成亲了吧。”

“为什……唔……”舒乔未完的话被堵了回去。

“拿着吧，”曹树摆摆手，“山里猎的，这回运气好没费什么事，你别跟我客气。”

曹也上了年纪，不去凑这些闹，拉着他坐：“那些事有他们汉忙去，咱们好好呆着就成。”苗哥儿肚里可是她的曾孙，可不能了差错。

“不是，等凌哥，你到底什

来帮忙杀猪杀羊，主家一般都会给些和回去，有时候还会留一顿饭，但曹树家里夫郎怀着，也上了年纪，他自己饭的手艺一般，怕糟蹋了好，最后就没再折腾。

“快上来，被窝里和。”舒乔早已钻了被窝，只一双亮晶晶的睛在外面，看着还在收拾的程凌。

活得漂亮，曹树很是满意。他麻利地割一条瘦相宜的后，足有四五斤重，又用个大盆装了满满一盆清理好的羊杂，不容推辞地给程凌，“拿着，辛苦了，回去添个菜。”

冬夜的寒冷被彻底隔绝在窗外，小小的屋里，只剩彼此缠的温呼和满室旖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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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凌看了他一，留栓愣在原地。

曹树的夫郎是个温婉的哥儿，村里人都叫他苗哥儿，如今怀着，已有五六个月，肚明显隆起。他笑着招呼两人屋喝碗，却被曹树轻声制止了，“外冷，你就在屋里待着，别来风。”

“这……太多了。”程凌看向他。

“嗯，是饭。”程大江附和，就着这咸鲜的腐，不知不觉又多吃了半个窝。

津有味地享用起来。

“我爹那边我到时偷偷瞒着，至于成亲和我山有什么关系？”栓一雾。

程凌关严实门窗，又检查了一遍，这才坐到床边脱鞋。舒乔忽然从被窝里探，亲昵地搁在程凌宽厚的肩膀上蹭了蹭，“咱们今晚还没面脂呢。”

曹树的屋是他自己一手一脚盖起来的，离村中心有段距离，更靠近山脚，院宽敞，用结实的木栅栏围着，显得净利落。

程凌见状，不再矫，了谢，同他们借了个盆，将和羊杂一起拿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