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夫摆摊日常 第42节(3/3)

么意思啊？等等我！”

第49章

日渐渐升，明晃晃的光映在院中积雪上，刺得人几乎睁不开。程凌推开院门走了来，手里端着个沉甸甸的木盆。

许氏早知他今天去给曹树搭把手了，可凑近一看盆里满满当当的份量，还是忍不住讶异：“曹树这孩，也太实诚了。”

她仔细翻看，羊肚、羊、羊肝，样样都收拾得利利索索，连最难拾掇的羊肺都洗得白白净净。她又掂了掂那块羊后，瘦相间，质鲜红实，一瞧就是上好的山羊。

许氏嘴上这么念叨，里却满是笑意，“这礼也太重了，咱们不过是去搭把手，哪值得这许多？”

程凌把木盆端灶屋，换了自家的盆装，接：“曹树哥的娘也晓得，他既给了，咱们推辞反倒生分。”

“改日我们再些吃的送过去便是。”他说着，顺手抓了把草木灰洒木盆，转去后院冲洗。

沾过羊杂的木盆又膻又腥，得里外仔细刷洗净才好还给人家。

许氏心思量，也觉得在理。曹树名的田地不多，时不时还得拿跟别家换些粮，单靠那两亩地的收成，哪里够吃。

曹树大多时日都在山里忙活，或是接些零散活计，许氏同他打不多，倒是跟苗哥儿熟。那孩也是个勤快人，往常去后山，十有八九能碰见他，不是挖野菜就是砍柴。

她琢磨着，过两日家里再些卷馒或是饼送去，如今天寒地冻的，吃能存放得住。虽不值什么钱，但有来有往，分才能久。

看快晌午了，许氏挽起袖，说：“正好天冷，中午就煮锅羊杂汤吃吧，和和。”

“乔哥儿，来给娘搭把手！”

“来了！”舒乔应声，将最后一烤红薯喂给脚边的墨团，了它茸茸的小脑袋，“墨团，你怎么这么能吃，还没吃腻吗？”

接连雪，天气又冷，舒乔窝在家里烤了好些天地瓜，自己都有些吃腻了，偏偏墨团还是每回都地守着，等着投喂。

墨团吃完香甜的红薯，坐在地上，一双黑溜溜的睛仍望着舒乔，小尾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扫着。

“呵呵，这小家伙正是的时候呢。”程大江笑呵呵地两手抱起墨团，上掂量了，“来家里不到一个月，觉重了得有两斤不止。”

程大江糙的手掌一一抚摸着墨团的脑袋，看它亲昵地蹭着自己的手心，笑得一脸慈祥。

舒乔猛地想起之前娘打趣爹的话，脸上的笑意更，起去灶屋帮忙。

程凌洗净木盆回来，见夫郎正对着自己笑，眉弯弯的，他扬起嘴角回了个笑，却隐约觉得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，他顿了顿，决定先不多想，转去还木盆。

他脚程快，一来一回并没费多少功夫。

临近午时，程凌照例去后院给地窖通风。他掀开厚重的木板，留了一窄窄的隙。

地窖里光线昏暗，程凌站在，还能闻到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泥土与粪混合的气息。

昨天趁着天，他去仔细查看过，韭黄又窜了一截，势十分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