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夫摆摊日常 第18节(2/3)

舒小圆浑然未觉，依旧蹦蹦地跟在他后。

“夫郎说的是！”他笑着，滋滋地又拿起一个包，“反正他家东西得味，我明儿早些工，多买些回来，留着明早着吃也好。”

巷有人经过，朝这边张望。程凌看了天，知不能再耽搁，临行前又嘱咐：“我该回了。乔哥儿，平日别太劳累，绣帕坐久了记得起活动活动。”

林阿么瞪他一：“这话可别在人家跟前提起。如今他们小买卖，你要真念着舒大的旧，往后多去光顾几次，比什么话都。”

“哥哥好聪明！”舒小圆一把抱住舒乔的腰，亲昵地晃了晃。

“我记着呢。”舒乔乖顺地，边的笑意更了些。

舒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，对上程凌笑的视线，笑也弯了起来，“是阿凌的法好。”

“好耶！”舒小圆呼一声，见秦氏起要熄灯，赶忙躺回自己的位置。

院门轻轻合上，舒小圆从灶屋探来，好奇地问：“哥哥，程大哥走啦？”

么上呢？地上一就没了。”

“嗯，回了。”舒乔脸颊微，怕她瞧端倪，急忙转往屋里走，“该晚饭了。”

秦氏痛快：“成，明日就今天收摊的时辰往前推，申时末再把推车推过去，不必太早去受罪。”

天渐晚，程凌不便久留。临走时，舒乔快步走灶屋，给他的重新满。

晚间，秦氏对着今日赚的铜钱细细盘算，“除去本钱，赚虽不算多，但若日日如此，一个月来也有一两多银。若是卖得好，说不定能挣上二两。比在外帮工，也自在些。”

翌日一早，秦氏先去了租推车的姚木匠家，想寻块小木板用来画“正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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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你嗓都哑了，今天定是累坏了吧。”舒乔站在门边，看他仰喝了大半，脸上心疼。方才光顾着说摆摊的事，竟没注意到他这般疲惫。

舒小圆趴在一旁，连连，“娘，那咱们明天多少？今天都卖光了呢。”

“还能有哪个？就斜对门那家。”林阿么夹了菜，就着馒咬了一，“许是你回来得晚，人家早收摊了。”

“我想着，馒和包各多加一屉试试。”秦氏一一收好铜板。

“哪个舒家？”丈夫从饭碗里抬起，面带疑惑。

“竟是他家……”他拿起一个素包，咬了一，韭菜的鲜香混着粉条的在中散开，“味确实好！自从老舒走后，我就少与他家往来，没想到秦氏还有这般手艺。”

另一边，林阿么家中，一家人正围坐用饭。林阿么的丈夫咬了馒，赞不绝：“今儿这馒好吃！有粮的香甜味，夫郎手艺越发好了。”

舒乔躺在炕上，侧看向她们，开：“娘，我看可以各加两屉。今天后来还有人没买上，而且你的包馒好吃，往后回客定然多，多备些总没错。”他对娘的手艺有着十足的信心。

姚木匠和他媳妇一样快，听了来意，从木料堆里挑了块两掌大

秦氏在一旁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，嘴角怎么都压不住那抹笑意。

首日摆摊还算顺利，三人都松了气，安心地睡了个好觉。

“婶客气了，不过是摆摊久，摸些门罢了。”程凌说着神又往一旁的舒乔上飘。

秦氏略一思忖，定决心：“好！就听乔哥儿的，馒和包各加两屉！”

“不碍事。”程凌见他眉间满是关切，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，整日的辛劳仿佛都烟消云散。

“是啊，真得多谢凌小，帮我们解了难题。”秦氏由衷说，对程凌更是满意。

“木板。”舒乔晃了晃手中的树枝，眸光发亮，说，“找块光的小木板，用炭笔画‘正’字，收摊后对完账去，明日还能再用，省事也省钱。”

林阿么睨他一，咽嘴里的馒：“哪是我的手艺，这是在巷舒家摊上买的。我瞧着那馒泽匀净，不死白，闻着就有麦香，就买了些回来尝尝。”

林阿么见他这般模样，心想今日这馒确是买对了。

“还有还有，”舒小圆搓了搓手，小声，“明日咱们晚些去吧？今天去得太早，日晒得人发，也没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