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夫摆摊日常 第18节(3/3)

的板，拿起刨细细打磨了一番，边缘磨得光圆，递到秦氏手里，“这么块小木板，值不了几个钱，拿着用就是！” 说完就转回屋继续活了。

秦氏心激，想着午后包锅，定要送些过来答谢。

临近申时末，舒乔三人推着推车，准时现在南巷。昨日买过的客人一见他们来，立刻围了上来。

“秦婶，今天还卖馒素包吗？给我拿三个馒、两个素包！”一个年轻媳妇挤到前，脸上抹了胭脂的脸红扑扑的，里带着几分庆幸，“昨天你这馒我婆母吃了直说好，都没再念叨我饭不成！”

这人是拐角那家媳妇，平日灶上的活计总不得章法，不是咸了就是淡了，没少挨婆母数落。

今日她穿着整洁的靛蓝布裙，发梳得一丝不，连簪都得端正，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。昨日那几个馒，倒是让她得了片刻安宁。

秦氏笑着应：“有呢，今天还多备了两屉，够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利索地夹起馒包，用荷叶包好递过去，目送她步履轻快地离开。

今日他们程凌教的法分工，秦氏馒，舒乔素包，舒小圆专门记账收钱。果然顺手许多，再不见昨日的忙。

舒乔特意留意昨日的熟客，一一问过，却无人说多付了钱。那多的三文，终究成了个谜。

舒小圆守着木匣，听着铜钱落匣中的清脆声响，喜得眉开笑。

卖完最后一个包，她快地喊：“收摊回家咯！”

接连数日，三人准时摊。舒家包馒味价廉的名声，渐渐在巷里传开。

那张家媳妇先前还冷嘲讽，断言舒家撑不过三日。如今见舒家生意稳当，旁人稍夸一句，她就尖着嗓讥讽，要么说 “不过是运气好”，要么暗指 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”。

大伙嫌她嘴碎心窄，见了面都绕着走，更加不搭理她了。

她先前被方大娘当众训斥，落了面，如今又遭邻里疏远，不反思自己，反倒将一腔怨怼都记在舒家上，对舒家的嫉恨愈发了。

可这丝毫影响不到舒家的生意，也碍不着舒乔分毫。

摊稳定后，便由秦氏带着舒小圆照看，舒乔则留在家中，专心绣他的帕和嫁衣。

这段时日与各样客人打，秦氏也比从前练了不少，说话事都透着利落劲儿，脸上的笑容也多了，整个人气神十足。

这日傍晚，收摊回家后，秦氏坐在炕边整理晾的衣，望着窗外渐渐沉去的夕，叹：“近来秋老虎厉害得很，白日里比三伏天还燥，夜里又凉飕飕的。一晃，日过得可真快，看就要秋收了。”

她转看向趴在炕上歇息的舒乔，又问：“乔哥儿，凌小可同你说过，程家何时开始收庄稼？”

舒乔懒洋洋翻过，缓声回：“说了，大后天动镰，得忙活好些天。”

秋收是一年里要的事。程家只有三人，要比别家多费些工夫。

“秋收最是累人，一趟忙来，人都要瘦一圈。”秦氏想起往年收玉米、晒粮、翻地麦的辛苦，当真是一沾炕就能睡着。

“不过秋收完，离你成亲的日也近了。”秦氏停动作轻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