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晴日 第57节(2/3)

外表已然到计无所，茫然四顾，不知能向谁人求助。

而在少微中，她此刻已被绪揪扯得不能更难受，肚里装满了混杂的怒气，却还要被对方质问，她平生最讨厌被人诘问行事动机，好似压着她的脑袋她复盘经过承认错误。

而她经历了这样一场搏命的试炼之后，却排斥总结经验，那他便要行代她总结，这是他为家和前辈必须要尽的职责。

那狗崽受了伤，咬着他衣袍发呜呜昂昂叫声，看起来很凶恶，实则却也不是真的要伤害谁。

少女密的睫几不可察地一抖，一脸不服气地瞪着他。

“但你此次已经暴，若再想有一次，只会难上加难。”

她没有再愤怒地反驳，只是死死盯着他，可见这些话未必不是戳中了她心中不愿面对、或者还没来得及去面对的黑山恶海。

“不是，就不是！是你自己胡思想！”

“你已是万中无一的厉害人，所以你才有幸保一条命，更多如你一般想要报仇的人往往死在离祝执很远的地方，至死也无法近他的。”

“祝执且如此，赤虽不比祝执凶狠外，但他通奇门阵法，不可测。更糟糕的是他拥有‘鬼神之力’，你可以不信，但天与世人信，只要你现，他甚至不需任何证据，只一句你有祸国之相，便可驱使皇帝令将你扑杀——绣衣禁军，弩车环刀，通缉布告，天皆敌，到时你要思索的便不是如何报仇、怎样反杀，而是何以保命、何藏。”

“你只有一个人，一双手，一双，无人与你照应，血之躯挡不住源源不断的箭雨刀枪，经不起滔滔不绝的人海耗战。”

果然，见他沉默来，她便扭回去，盯着池，有些闷闷地：“况且我哪里冲动了，我在那山中提前找好了退避的山，观望了许久才动的手！”

这些话无比残酷，字字如刀砍在少女被自尊包裹的傲骨上。

又安一句：“你已不弱，是他们权势太盛。”

在那窝的泪将要大肆涌的前一瞬，坐在池边的少微忽然俯垂首，一把拨开青黄荷叶，双手

少微一噎，再次转看向家，怒冲冲：“我差一就能杀掉他了！”

家迎着那倔目光，与她：“他的手始终会跟随他，就如他的刀弩甲衣不会离，而这些你都没有。你先前的伤是与他的手拼杀留的，你之所以气力不济也是因为追赶他而无暇歇息，他有车驾可在途中养神而你没有。”

家默然一，才接话：“……那不正是默认之意吗？”

他原本还庆幸去追赤的人是自己，若是这个孩，她见到那副空棺，必要拿命搏个究竟来，然而事实却证明狼崽到了哪里都是狼崽，是不可能乖顺安静的。

家从未一次说过这样多的话。

这句似曾相识的安却注定起不到丝毫正面作用。

那些未的愤怒全都聚集在了少女的睛里，烧通红的血丝，她因愤懑而浑绷，最终拿同样绷如弓弦般的声音问简短的五个字：“凭什么这样？”

少微的睛烧红到了极，灼痛得随时都要掉泪来，被她死死忍着。

这泪绝非是恐惧所化，但一旦掉来，便死活说不清了，总会显得窝脆弱。

看着气冲冲否认的人，家没由来地想到一只曾咬着他袍撕扯甩的狗崽。

她之前没见过祝执，一时认不清，想来那名为观望的过程便是拿来盯人找人了。

“可这些如果不是，正是他的一分。”家哑声打断了少微气愤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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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话语里全是不服输不甘心：“他也没什么了不起！如果不是他边有杀不完的手护着，如果不是我带着伤连日连夜赶路气力不济，如果不是……”

家的回答平静残酷：“凭他们有权，而你我没有。”

因此理直气壮地：“我何时与你说定了？一直是你在说，我又不曾开！”

家：“观望哪个才是祝执是吧。”

他知这样说过于伤人，但这个孩她上的冲撞之气实在太吓人，连他都到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