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南方梦境之岛(8/10)

钻到船里。里又小又吵，不过爬到船之后，应该会看到很多大沙袋堆在那里。你把它们一袋袋拖来「累够」。」

「『累够』?」

「『letgo』啦，丢到海里去!」

自己难被指派了一件惊险的工作?

「沙袋是拿来嘛的?」

「用来压舱啦!很重哦！一袋有十公斤重吧。船有压的比较稳，比较方便捕鱼。我也忘记有几袋了，总之，现在我们得让船变轻一，破浪的时候就比较容易，而且丢掉那些东西能让船走得快一。」

正时了鼻涕，睛一直注视着地板上的舱门。

真可怕。

「我明白了，是全都要丢掉吗?」

功夫看着窗外，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说：

「不可能全啦，在那之前就开到守人岛了。你不用太赶，也不要勉。总之，我只求你一件事，就是『安全第一』」

正时又再了一次鼻涕。

他解开金属扣带，脱掉救生衣，再重新把装灯的盔上，然后抓住地板上的把手，拉开舱门。

随即现一个四角形的大，里伸手不见五指，并传来阵阵轰隆轰隆的低声。

正时完全无法判断，那低声究竟是引擎声?还是打在船底的回响?还是放弃好了正时咬牙关把这句话给吞去。他靠着灯的光线，慢慢钻这个令人起疙瘩的地方。

正时的盔消失在舱门里，这时突然有大浪从船底打上来。

姉大声尖叫。

功夫及时伸手抓住舱门把手。

「正时!你没事吧！？」

「哇，超痛的。我没事!」

功夫放心地呼了气。然后为了不让舱门被关上，于是勾上钩。

此时姉在后面开说：

「喂，功夫，我想替老爷打滴，可是好像没地方可以吊耶。」

「从那里的工箱里拿东西去用。在天板凿个也没关系。」

功夫从袋里掏一张皱成一团的纸片。他摊开纸条，那是一张像是从廉价列表机里印来的最新天气图。这是上阿尔卡迪亚号之前，功夫擅自闯港务所撕来的。功夫吐嘴里的香糖，把天气图贴在窗上，然后又伸手从架上拿一卷航海图。由于一般的航海图尺寸过大不易使用，所以只截取必要的分，护贝后卷起来用扣环扣住。他单手摊开航海图，视线在一堆仪中游走。像是时钟、速度计、指南针、gps等等。

姉好像开说了什么。

「妳刚才说什么?」

功夫边看着航海图边问。

「我说，岛那边是怎么说的。」

功夫回看。姉正在小房间的屋上拧一个木螺丝，然后一面挂滴，一面抬看着功夫说：

「总觉得今天好像很耶。」

「不会有什么事的啦。守人岛的医院打电话来说，随时都可以送过去。七老人已经聚在公民馆了。」

姉盯着功夫看，然后才将视线移到周围的黑暗中。从刚才就一直有无预警的风来。

「来得及吧?」

「如果一直这个样走去的话。」

功夫说完之后，又将视线移回窗外。

功夫偷偷地从鼻呼了一大气，不让姉听见。

他没有说谎。

也没打算说安的话。

常常在陆地上觉大风大浪，等到海才发现风平浪静。功夫的意思只是「海并不是像表面看到的那样」而已。

「唉，可是跟那相反的事也经常发生。」

看着黑暗窗外的功夫小声地喃喃自语。

正时正将第二十四个沙袋丢漆黑的海里。

本就像扔到宇宙里去一样。在从船边推去的瞬间，那么重的沙袋就被黑的大海给吞噬，没有落声，也不见溅起。正时心想：「随着一袋袋像是秤锤的沙袋抛宇宙，阿尔卡迪亚号的行也会愈来愈轻盈，一步步远离暴风圈，老爷的心脏也得以继续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