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南方梦境之岛(6/10)

，所以装扮成神去吓唬人的差事，就是给女孩来办，对吧?」

「咦?是谁跟你胡扯的啊?吓人的是男的啦，女孩哪能完成这么吃重的任务，更何况那项习俗早在几十年前就废止了啊!」

正时连声气都没叹。

嗯应该有五十分吧?还是因为最重要的分完全猜错，所以只能算零分?

那天晚上，留为何要溜诊所?

除了留没人知真相。但不到底有什么目的，摸诊所那样怪异的行为，一定跟几十年前废止的习俗脱不了关系。留知那个习俗，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地依样画葫芦。而看到那一切的他，虽然对这项风俗的实际况推测得近乎完，不过却搞错了最重要的答案现的是「本尊」。

刚刚才亲目睹。

不晓得称呼为妖怪，到底是对还是不对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，留就是「本尊」。

一切都真相大白了。所以她在黑暗的诊所中鬼鬼祟祟地动来动去，也都是真的。只是没想到她脸上的虎斑，竟然遍布全。若还有其它疑问，大概只剩自己的理智。

这就是我的秘密。

如此表示的留，最后竟然一脸愕然、动也不动。

她浮现老虎斑纹的白脸孔扭曲着，一副泫然泣的模样。

正时对自己的窝到反胃。过客就该有过客的样，袖手旁观直到最后就好了。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卷了，可是也有好几次手的机会。要是自己没有多事跑去送照片就好了。

当时如果没有去「六九六」赴约就好了。

明明是自己对留抱有幻想，最后竟然还因为承受不了事实落荒而逃。

我实在太差劲了。

那我跟正时是朋友了吗?

正时抱着膝盖、靠着车门坐在座位上。

现在我已经不想再思考有关留的一切了。

忽然在这个时候

「咦?警报在响?」

小货车愈来愈接近城镇。可以听见的确有类似狗的哀嚎声，夹杂在风雨打在挡风玻璃上的声音中。

正时从膝上拾起半个脸来。

「那是什么?」

老婆婆静静地竖起耳朵仔细倾听，接着像是响应正时般地踩油门。破旧的引擎发不堪的低吼声，小货车接着转弯弯曲曲的泥路，以还过得去的速度飞驰着。

来到相馆附近时，正时看见邻居们撑着伞在路上来来往往的，却觉得事不关己。还以为一大群人在馆忙忙的，难又要准备饮酒作乐不成?

他向老婆婆谢之后车，不过老婆婆并没打算离开，她观察着周围的状况。

直到一群挤在门的邻居走向他时，他才察觉到好像发生了什么事。

「正时!你到底跑去哪了?」

功夫抓着正时的手，不等他回答就把他拉到走廊上去，然后拨开人群往里走。在看见姉穿着白袍、跪坐地上的瞬间，正时顿时全僵。

周五郎躺在走廊上。

看见周五郎脸如死人般苍白，全还麻痹着的正时立刻被拉回现实。真琴看到正时的影，立刻冲了过去。霎时，正时还以为她会一掌过来。他万万没想到老爷会事，一整天都跟着留到跑、跟留去泡温泉跟留

然而真琴却一钻正时，溃堤似地放声大哭，嘴里不断地念着：「暗房好暗」但正时脑中还是一片空白。

「真琴发现老爷在暗房里昏倒了。」

功夫神忧郁地嘟哝着。

「婆婆才刚回家。姉刚刚拿药给她吃过了，现在正躺在客厅里。」

「正时，你过来一。」

姉把正时叫到周五郎枕边坐。他们让周五郎躺在塑料担架上以便随时搬运，并让他脸上着氧气罩、手上打着滴、浮着肋骨痕的贴着心监视的电极，旁边还放了一台携带式电击。四周摆满了姉从诊所带来的一整医疗仪。

「老爷是急心肌梗发作。发作时间大概是在小琴发现之前没多久。大约半个小时前现心律不整」

「等等，那个」

正时支支吾吾地不敢明言。

「不好意思，妳跟我讲那么多也没用啊，要不要看看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