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南方梦境之岛(5/10)

!拜托妳放我去。

正时恳求的表俯视着留的脸。

「这就是我的秘密。」

留笑着说。

接着，正时看到留笑容的脸上，慢慢浮现虎斑模样的图腾。

不只是脸，前的留全上都渐渐浮现。纹很不平均，只集中在局，简直像是只因为天神印刷错误而参差不齐的猫。

「什么秘密都无所谓吗?」

她稍微接近正时倾斜的脸，用汪汪的睛充满期待地看着正时，像只妖怪似的开问：

「那我跟正时是朋友了吗?」

此时

原本因为搞不清楚状况而产生的恐惧，在了解况后，瞬间转化成真正的恐惧。

他已经忘了自己到底有没有放声尖叫。

大概叫声了吧。

突然，正时甩开原本抓住的两手指，停在半空中约莫一个呼的间隔。一秒钟，正时挥舞着四肢落浴池中，飘浮的块也跟着掉砸在上，重大的冲击使得他不过气。

那个时候留似乎说些了什么。好像是「你没事吧」之类的话。

要是真的听信她那句话，正时或许就不会逃跑了。恐惧并没持续太久，也跟他因为掉落浴池时，撞到右肘的疼痛无关。现在想想还是有奇怪，当时阻止正时听信留的话的，其实是突然涌上心的烈羞耻心。

全光溜溜地对着一个女孩，真想一撞死。

正时跌跌撞撞地从浴池爬起，然后又跌跌撞撞地仓皇逃走。

他只记得自己最后看见的，是一脸愕然、动也不动的留。

她那布满虎斑的白脸孔扭曲着，好像快哭来了。

温泉的氤氲袅袅升起，整个森林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。

***

功夫在附近绕了一大圈，遍寻不见周五郎的影。

雨势渐烈。久以来放在仪表板上的折迭伞，也被突如其来的暴风轻易刮断。附近的住都没看见周五郎，当功夫走第五人家的大门时，他放弃了。任凭雨打在上的他，在走回写真馆的途中听到一阵怪声。

是猫叫声吗?

视线往斜坡上白建筑投去，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。功夫三步并作两步，从正门冲店里时，他确信那是女孩的哭声。

「真琴，怎么了！？」

功夫连鞋也没脱直接奔上走廊。准备再喊一次时，发现周五郎的上半倒在暗房的门，真琴就蹲在旁边发狂似地大声哭喊。

「老爷!怎么了?真琴?发生什么事了！？」

真琴已经崩溃，没有办法好好地回答，嘴里不断重复着着：「太重了，我搬不动人家已经拚命搬了，还是搬不动」周五郎还有意识，他还能觉到痛楚，缩着揪着。

心脏吗?

看到真琴的反应这么恐慌，功夫也开始到恐惧。他双手抓着真琴的肩膀，用力的把她拉到彼此的鼻几乎对碰的距离，然后大吼：

「真琴!真琴！我问妳，老爷是在哪里、在哪里倒的?那时他的状况如何?有撞到吗?有没有吐?」

「人家搬不动暗房好暗，人家什么都不知」

「老爷从以前心脏就不好吗?他平常吃的药咧！？快回答我，真琴！」

「人家不知!也不知老爷心脏不好!暗房都黑漆漆的」

功夫看了周五郎一，周五郎面如死灰，痛苦到整张脸都扭曲变形。真琴的父亲死掉那天的回忆彷佛被唤醒。难，左吏家族真的被台风诅咒了?

无论如何

现在得上叫姉来。

上!

***

还记得刚才将卷到大，拚了命地在雨中狂奔。

在那样的况，自己竟然还留心衣服的事。

一个人在雨中往通往城镇方向的坡去，背后传来汽车引擎接近的声音。被车的喇叭声叫住的他回一看，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婆婆从小货车的车窗脸来。

「怎么连伞都没撑呀?你是左吏家的那个本岛人吧?」

正时全漉漉地坐车中并缩在座位里。老婆婆踩油门发动小货车，突然开说话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