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(3/10)

佐她父亲定天，跟张尘一样，都是与众不同的妇人。

然而张尘还是托词退了书斋，留他们君臣二人密谈。李靖报告了巡边的想，认为大举讨伐，可以把不断侵城扰的突厥，一鼓平，永绝后患。

“那么，计将安呢？”

“臣已定六路兵的方略。臣自居中路，定襄，另外五路是通漠、金河、大同、恒安、畅武。分途并，奇正兼用，期以半载，定可收功。”

这各“”是备边的“府兵”的区，无事时教战督耕，有事时命将征，所以李世民又问：“除了你自领定襄以外，其他各路昵？”

“已得四个人：李世勣、李宗、卫孝节、薛万彻。”

“也还差一个。”李世民想了一说，“叫嗣昌也去，如何？”

“嗣昌”是柴绍的别号——李世民的夫，尚平公主。李靖早已想到了他，只以懿亲国戚，不敢贸贸然保荐，所以一听李世民自己提了来，便即笑：“固所愿也，不敢请耳。”

“这你就错了！药师，”李世民说，“你有用人的全权，不必任何顾忌。将来嗣昌归你节制，该如何便如何，也无须格外给他什么特权。”

“陛真是大公无私。”李靖很有信心地说，“得陛如此支持，一年之，我必擒颉利，献于阙。”

“那都要靠你了。”李世民停了一，又说，“你准备何时师？”

“要等秋之时，臣屯邑，岁尾年，开始击。”

李世民微一皱眉：“那时雨雪载途，行军艰苦，不大相宜吧？”

“不！”李靖答，“去年突厥霜旱，今年多半也是歉收，要趁他岁暮饥寒、人心浮动之际，大举击，则敌人不战而溃。若是托陛的洪福，一战成功，那时请朝廷拨赐农，我叫驻屯军协助，兴修利，不误耕，那么明年的突厥，就不会再遭遇荒年了。”

“你的打算好极了！”李世民鼓掌赞许，激动地说，“咱们一定要这么办，而且一定要把它办成功！”

“是，一定要把它办成功！”李靖再一次会到责任的艰，自我警惕着必须格外努力。

“我想你还该找个副将，替你分劳。”

“臣心目中已经有人，是……”

“你先别说来！”李世民打断他的话说，“我替你想到一个人。咱们都写在纸上，看看对不对？”

于是李靖取来纸笔，各自背，悄悄写一个名字，拿来一看，君臣二人相视大笑。

在外面整治了在等候的张尘，正好趁这机会现。由于李世民生俭朴，所以张尘奉的饮馔，也只是极平常的酒果。她一面替李世民斟酒，一面问：“陛想到了什么兴的事，如此好笑？”

“药师到的副将，也正是我要推荐给他的。人生快事，无非彼此莫逆于心。”李世民拿两张纸条给她看，“是张公谨！”

“他不是代州都督吗？”张尘问。

“对了，代州都督。他在那里把屯田办得极好，粮秣军需的转输调度，更是一把好手。有他替药师‘家’，绝无后顾之忧。”李世民说到这里，又转脸问李靖，“他的养得怎么样？”

“臣正以他的养得好，才想邀他相助。追奔漠北，全靠好！”接着，李靖朗曹建的诗句：“愿骋代，倏忽北徂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