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8/10)

么会到了黄典手里？

“药师的家信。”李世民踌躇着说，“不便开阅吧？”

话还没有完，刘文静已信笺，铺在桌上。匆匆看完，把信推到李世民面前，说了句：“一大怪事！”然后又问黄典，“你从说起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于是黄典眉飞舞地从函谷中遇见李靖，一直谈到旅店装病，讲得唾沫横飞，起劲极了。在他的意料中，会得到一番大大的夸奖。可是，他还只说到李靖的槛车离开旅店，刘文静就了个手势，切断了他的话。

“你别说了。先去！”

黄典看到他和李世民的脸，都沉得很难看，顿时如当浇了盆冷，连脚步都像沉重得提不起来了。

“慢走！”李世民忽然叫住他，“你说说，那‘黄参军’是怎么个样？”

于是，黄典细细说了“黄参军”的相貌神，方才帐。

“如何？”李世民问刘文静，“你是见过孙士的。”

刘文静不即回答，转脸问那侍立在旁的丁全：“你听见了没有？黄典所说的那个‘黄参军’，像不像替你在潼关治过的士？”

“啊！”丁全大声叫了起来，他本来就在疑惑，黄典所说的那个人，仿佛认识，却想不起是谁。这一破，恍然大悟，“不错，不错，像极了。”

“唉！”刘文静闭目摇，“咱们又叫他耍了。”接着，他张开了，急促地吩咐，“你们都退去！”

等丁全和所有的卫士都退帐外，只跟刘文静在一起时，连李世民也失去了惯有的从容。两人都意识到一个严重的危机已经发生，需要好好一番密议。

“你看李药师是什么意思？”李世民问。

“一时还猜不来。反正绝不会是好事，只怕潼关有变，得要赶去通知王谐。”

“时间上来不及了。”

“不来得及来不及，得要去看一看。我立刻就去。”

“我也去。”李世民说。

两人立即选了五十名劲卒，连夜南，直奔风陵渡。可是，这时孙士已了潼关，一当先，经过上次替丁全治的那旅店，唯恐店家认了他，拿手遮着半边脸，匆匆而过，另外找了家店住。

在这里，“黄参军”的气派可大了，占用两个大院。槛车推到后院停，在戒备森严、如临大敌的况，把李靖放了来，关在最靠里的一间屋，放哨守夜，关防极其严密，足了解押要犯的姿态。

安顿好了一切，孙士在自己房间里临窗一坐。不一会儿，窗外现了柳四——他和老陈，已随后赶上了义军所假扮的逃荒的行列。

不必开，也不必手势，只相互换了一个，便已取得一切照预定计划行事的默契。

吃了晚饭，早早休息。孙士却是提心吊胆了一夜，唯恐一路过来，不知何走漏了消息。若王谐在半夜里缴械搜捕，二十几个人，一个都活不了！

到四更时分，他才可以确定了安然无事。心理上一松懈，立即到重的睡意。一觉醒来，他的“亲兵”站在他床前。

“什么时候了？”他望着满窗红日，慌地问。

“卯末辰初。”

“还好，还好！”孙士一跃而起，匆匆漱洗，饱餐了一顿，然后扎束停当，走到院中，大喝一声，“把犯人带来！”

李靖被簇拥着来到槛车旁边，走过孙士面前，微一，表示已经检，一切妥善。孙士报以会意的，然后亲自监督着他的，把李靖关槛车，并且格外检查了一遍，才令往潼关都尉署发。

都尉署并不远，但孙士故意游了一遍街，作为通知潜伏在城的义军的一信号。

一圈兜来，重又回到都尉署前面横贯东西的那条大街。街上铺着石板，蹄嘚嘚，车声隆隆，士兵们也都起了脯，唰唰唰的步伐，走得好整齐，引了不少行人驻足观看。

顾盼自豪的孙士，直到都尉署前，从上掏公文，向守卫的小校说：“我是渑池县兵曹参军黄景义，押解相府通缉要犯李靖，路过潼关，请王都尉查验，加派兵员护送。”

说完，他回挥一挥手，士兵们留在署外，槛车跟着他一起推了去，到大堂滴檐前停。

那王谐正坐堂议事，听见槛车的声音，定睛注视着，孙士跨上堂去，一面行礼，一面自己报名：“渑池县兵曹参军黄景义，参见都尉。”

“噢，”王谐问，“有何贵？”

“押解要犯路过。”孙士把公文呈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