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3/5)

要以大局为重。”

“是的，大局为重。”刘文静上接说，“我看他不见得肯合作，那么，第二步怎么办？”

“什么第二步？”李世民诧异地问。

刘文静沉地笑一笑。“走着瞧吧！”他说。

“晚上我去回拜他跟药师夫妇。”李世民说，“咱们得要尽一地主之谊，吃的、用的，拣好的给他们送了去。”

于是，刘文静派人持着李世民的名帖，送了一席盛馔到虬髯客和李靖夫妇的旅舍中。同时也派了丁全率领署中练的差役，秘密包围旅舍，准备必要时活捉那个“不通人的野人”。

虬髯客是何等角，心存戒备，特别机警，很快地就发觉了。“看！”他轻轻地向李靖夫妇警告。

他们顺着他的光看去，树丛中人影一闪而没。

接着，在廊、墙角，又发现了好些形迹可疑的人。李靖知麻烦来了，心里懊悔此行欠于检。虬髯客傲岸躁急、刘文静黏滞多疑，两人是火不容的格，碰在一起非冲突不可。这一应该早就看来的，事搞到这样，难免破脸，实在无味得很。

李靖心里这样想着，脸上不免摆懊恼的神。张尘了解他的心意，“药师！”她投以一个温柔抚的，但还想说两句宽他的话，却让虬髯客示意止住了。

“一妹，”虬髯客看看自己的手指说，“你拿剪刀我用一用。指甲太了。”

这时候他居然会好整以暇地修指甲！她倒摸不透他心里的想法，但也知此时不宜多问，只照他的话就是了。

并州的剪刀是有名的，虬髯客接到手中，把玩了一会儿，突然一扬手，那把雪亮的新剪，成一直线向上飞去，钉一个小，随即听得间有人发护痛的怪声，而虬髯客以大笑相和，声震屋瓦。

李靖夫妇都明白了。虬髯客这不算暗箭伤人，因为窥伺的人，自己的行为就欠光明。但那人是谁呢？如果是个不相的旅客，一时好奇，偷看一，遭此惩罚就未免太残酷了。

因此，李靖急忙走去看个究竟。刚一踏房门，就看见间屋中来一个人，手护着脸，踉踉跄跄奔了去。那影很熟，定神想了一，才记起是刘文静边的人。

“哼，活该！”李靖冷笑着回了来，向虬髯客一，表示没有误伤别人。

于是，张尘走过去把那把剪刀了来，刀尖上鲜红的血迹犹在，她取张纸拭净，轻轻赞叹：“三哥好准的手法！”

“这算是短兵相接了。”李靖走到张尘面前，低声问，“三哥给你的那把刀，带来了没有？”

张尘一，也知他说这话，暗示将有一场厮杀，或许照顾不到，要她自保的意思。因此，她的神微显惊惶。

“药师，别吓着了她！”虬髯客低声说，“没有那么严重。”

就这时店外蹄声急，随又静止，代之而起的是一片喧哗的人声，纷纷在喊：“二公！”

“李世民来了。”虬髯客很快地嘱咐了一句，“由我应付。”

“三哥，”李靖提醒他，“李世民本心无他。”

“我知。我不会跟他翻脸。”

语声甫终，廊现了两盏纱灯，引导着李世民徐徐行来。虬髯客他们装作未见，依旧坐着装着正在闲谈的样，直到客人在门停住，他们三人才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