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4/5)

“三哥，我跟你说老实话，河东迟迟未能起兵，就是要先跟你见一次面。今天得你千金一诺，一切署都可以开始了。将来，我是三哥的副手。”

“不，不！”虬髯客不等他说完，抢着摇手，“谈合作，不能谈什么名位、条件。为了权力而合作，虽合不久。”

“是，三哥的话真是义正词严。”

“现在我们谈合作，最要的是谈取的方略、统驭的权责，以及联络合的方式。这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谈结果来的。”

“一不错。所以，我想委屈三哥在太原个平原十日之饮。”

“当然，当然！既到河东，少不得要把汾酒喝个够。不过，要凭东西来谈，否则还是不着边际……”虬髯客沉了一会儿，突然眉上扬，作一副解决了疑难的神气，“药师，你辛苦一趟吧！回去把咱们的人、粮秣的清册带来，详详细细筹划一。”

“这样，再好都没有了。”李世民欣然同意，“药师什么时候走？我派人护送。”

“事不宜迟。明天一早就走吧！”虬髯客又指着张尘对李世民说，“她能骑，请你叫人再多备一匹好。他们新婚燕尔的恩夫妻，一天都离不开的。”

张尘有些发窘，但也不便多说什么，借故避了开去。

“好，就这样说定了。今天，你们三位一定都累了，请早早安置吧！”说完，李世民起告辞。

送走了李世民，虬髯客和李靖都先不屋，在廊上装作不经意地闲眺着，细细检查，刚才那些形迹可疑的人一个都不见了。

两人互相使个，回到屋中，李靖悄然问：“真的跟太原合作？”

“谁跟他合作。”虬髯客也低声相答，“看这样，不敷衍他一，难真的等刘文静动了手，咱们再来想办法？”

李靖：“我知三哥的意思。”

“我也知三哥的意思。”张尘接说，“只是我们脱走了，三哥留在这里怎么办？”

虬髯客拍拍大答：“在我上，我要走，谁也留不住我。我不放心的是你，等你一离河东，我也就走他娘的了！”

“三哥，我有句话……”李靖迟疑着，语不语的。

“怎么啦？药师！”虬髯客问着，“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便开的话？”

“其实，跟太原合作也不是件坏事。李世民确是个够义气的人。”

虬髯客的脸忽然暗了，他坐来仰脸望着李靖和张尘，弱地说：“你们总该看得来，李世民比我明。”

李靖不响，张尘不解地问：“从何见得？”

“只从一件事来看好了。”虬髯客答，“太原的况，我自以为知得很清楚，其实最多只有十之七八，李世民呢，倒是对咱们的一切，尽在掌握之中。光是那张图，就不知他怎么得来的。”

“不过，看样他倒是对三哥很尊敬的。”

“我也很佩服他。”虬髯客。

“那不是惺惺相惜吗？”李靖大声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