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双璧》作者：九月流火 第2节(2/4)

明华裳胡思想，没注意打哈欠的动作有些大。明华章给明老夫人问安后座，侍女殷勤地给他端茶送，放茶盏时，他淡淡致谢，墨玉般的眸却从她上掠过，并没有什么波动。

明华章是镇国公唯一的儿，但他上面还有一个早殇的大兄，所以排行二。

明华章颔首，清清淡淡说：“孙儿知。听闻这次女皇开恩，特许皇储诸赴宴，孙儿想去宴会上见识一二。”

这只是他的教养使然，至于给他上茶的是男人女人，乃至一个牲畜都没有区别。他清冷的如一块玉，哪怕置于这样温香腻的环境中依然是凉的，唯独扫过对面的少女时，他眸光顿住，眉尖细细地拧起。
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，明华裳着挤一个笑，说：“没有，只是了个噩梦，有些恍神。让祖母见笑了。”

但他们兄妹却呈现截然不同的格，兄明华章勤奋自律，学完后还主动要求加课，从四书五经、君六艺到骑武艺，无一不；而明华裳则十分擅原谅自己，琴棋书画、针黹女红能学就学，学不会就算了，镇国公也不忍心迫女儿，往往明华裳撒撒他就心了。

哪怕的不是皇储，只是他的儿，也足够了。

于是，在这样的溺，明华章成了文武双全、名震京城的玉郎，是安、洛一半少女的梦中人；而明华裳，成了一条咸鱼。

明华裳表僵住，她小心又茫然地扫过四周，正好和明华章的视线对上。

丫鬟们更不用说，各个怯笑如秋波，忍不住一又一打量明华章。唯有明华裳还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你能拿我怎样的咸鱼模样，趁人不注意，悄悄打了个哈欠。

龙凤胎一直都是吉兆，明家了对龙凤胎后很快就传开了，几乎每有客人来，她和明华章就要被叫来给客人问好。其他闺秀羡慕她有一个龙凤胎兄，其实，明华裳和明华章并不熟。

这并不是因为镇国公区别对待，相反，镇国公对他们兄妹极尽纵容，衣住行要什么给什么，教养上也毫不吝啬，斥重金请最好的夫，分别教导他们君六艺和琴棋书画，一门心思想将他们培养成谦谦君和才女闺秀，成为龙凤胎中的典范。

她刚打过哈欠，睛的，这样愣住的样像一只受惊后试图装死的鹿。明华章不动声移开视线，明老夫人在安静中慢慢开：“二娘，怎么了，昨夜没睡好吗？”

明华裳正悄悄打哈欠，她一夜几乎没合，明老夫人屋里炭火又烧得旺，她被这洋洋的香气熏着，越来越困。但如今还在请安，被人发现昏昏睡也太丢人了，明华裳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提醒自己不能打盹，然后一抬，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。

这么多年了，她早就习惯了。

明华裳从未见过母亲，而明华章早早就被抱到外院教养，明华裳印象中几乎没有她和明华章一起玩耍的画面。唯有给辈请安时能碰到，两人其实不比普通堂兄妹亲近多少。

明老夫人

明华章愿意去，正合明老夫人心意，但她倒不知皇储的儿们也要去。

明老夫人其实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，但既然提到了，当着明华章的面少不得多问两句：“什么噩梦，严重吗？用不用开几帖药吃？”

因为明华章的动作，屋所有人都朝明华裳看来。

明华裳一听要吃药脸都苦了，可千万别，她现在最怕喝药了。明华裳委婉谢绝明老夫人的好意：“多谢祖母，不用这么麻烦，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明老夫人也知明华裳面团一样没个心气，唯独心大，尤其吃得好睡得好。她淡淡了，也不再追究，而是看向另一边的明华章：“二郎，太平公主要在飞红园设宴，你意如何？”

明华裳先前还奇怪，同样的兄妹，差距怎么这么大呢？现在她懂了，原来是她的问题，殊不见后面那位真千金苏雨霁也是一位十足的才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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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储被女皇禁中十余年，连他的儿女们也讨不了好，全被关在里，等闲接不了外界。看来太平公主着实得，竟然能让女皇大发慈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