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《酒楼扬威》(3/3)

想，冷如霜与姬若雪齐名，并列武林十二金釵，两者择其一，算不上损失。冷如霜最后那句话，似是有意与姬若雪撇清关係，两姝间的攻防，令人玩味。

过了片刻，冷如霜坐上车，不发一语。中月大不妥，认为是自己没果断拒绝姬若雪，惹恼了冷如霜。他沉半晌，支支吾吾：「冷姑娘，天气凉了，你着把羊毯盖上。」中月暗骂自己没用，想来想去只挤这般无关要的话。

静默良久后，冷如霜忽地说，「找个隐蔽的地方把车停。」中月心中不禁纳闷，已是时，不回冷香舫要甚么？中月不赶忤逆她，小心翼翼拣了个地方停定，恭敬：「停好车了。」

冷如霜了，「你来车厢一。」她的语气听起来平淡，却令中月涌起不安之，暗自轻叹后，掀开珠帘，缓缓步车厢。两人共一室，中月如坐针毡，时不时瞥向冷如霜。终于，他耐不住这寂静氛围，一气，「冷姑娘有话不妨直说。」

冷如霜眸注，忽地笑，中月当场一怔，丈二金刚摸不清脑袋。冷如霜收起银铃般的笑声，千百媚地横了他一，悠然：「你莫不是以为我要责怪你吧？」

「原来不是吗？」中月闻言大喜。

「方才我故作冷淡，好教人以为我们是主僕关係，一方面断了她对你的邀约，一方面借故离开。」

「你的意思是说，我们不仅是主僕关係？」中月意味地说。

冷如霜大窘嗔：「你别多想，我指的是你为银冠侯老前辈义一事，你本就不是我的僕从。」过了半晌，她正：「醉香楼里，你为何不杀了石大路？」中月没想到她会追究此事，面尷尬，「我受不到杀意，对这样的人，我很难对动起杀心。」

冷如霜静静聆听，中月以为她心生不满，孰料她竟展顏一笑，「你得对，你不该杀他，绝不能杀他。」

中月目讶，询问：「为何这么说？」

冷如霜眸定神，若无其事：「他姬若雪的人。」

「甚么！」中月哑然失声，「可是石大路不是公然要带走她吗？莫非，他们二人是在演戏？」

「不错，正是如此。」

中月剑眉轻蹙，忍不住问，「你可有证据？」

「你方才不是说石大路毫无杀意吗？他在江湖上，如同孤狼，杀人不眨，为何会对西门雀的护院网开一面？」

「人的想法很善变，不足为奇。」

「当局者迷，旁观者清，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。」冷如霜横了他一，用着平淡的吻说去，「先前我不是曾提过姬若雪的背景吗？江湖上人尽皆知，石大路又怎敢如此猖狂人，这岂非找死吗？」

「凭他武功躲到某山老林里，其他人又如何抓他？」

「你未免想得简单了，别忘了她乾爹千利久乃皇后娘娘跟前大红人。」冷如霜抿一笑，「武林和朝廷虽井不犯河，主要是朝廷行了个方便，不然武林手个个怀绝技，朝廷又怎不忌惮？倘若皇后娘娘凤怒之，对其发通缉令，石大路再厉害，双拳难抵四手，他真能逃得了吗？」

「若真如你所说，那姬若雪为何针对你？」

「此事我想是个意外，她应是无意间察觉到我在场，这才派石大路试探。」

「她要试探甚么？」中月问。

冷如霜柔声：「她知我武功不，却明目张胆赴青城四公的约，说明我必有准备。一般而言，武功不可能一朝一夕变，那便只剩一原因，我旁必有力帮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