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《酒楼扬威》(2/3)

未等中月开，方才躲在暗的东方鸦缓缓走过来，拱手朝中月行礼后，微笑地说，「姬姑娘所言甚是，如此年轻便武功大成之人，江湖上实属罕见，不知师承何派？」

姬若雪似不在意这两人想法，莲步轻移，逕自走到中月面前，一双秀眸仔细端倪一会后，嫣然一笑，「想不到冷才女旁竟有如此手，难怪冷才女此次前来青城县有恃无恐。唉，若我旁有这样的人，便不用整日提心吊胆了。」周围惊呼声四起，眾人纷纷羡慕之，姬若雪此言无疑相中中月，公然拢络。

姬若雪莞尔一笑说，「丑先生言重了，武林中哪位英雄起初不是无名小卒，何须妄自菲薄。」话音甫落，东方鸦为之愕然，尷尬垂首。他武林世家，自幼名气远播，受人瞩目，姬若雪此言无疑指桑骂槐，令他大困窘。

「这是虚乌有，冷才女切莫受人挑拨离间。」盛冷汗直，佯装镇定。

一旁默然不语的冷如霜，抬起眸，神冷淡地说，「姬姑娘切勿放在心上，他不过为了保护我手，这是他分之事，姬姑娘不必介怀。」话音方落，她歛衽施礼，飘然转离去，中月见机不可失，匆匆告罪跟上。

「你、你怎么知！」盛心中一惊，他连忙说，「哼，我忍辱负重，即便手段有些不光采，但除恶一事绝无虚假。」

「你好赌贪，这些年早了不少，不过尚有银两存在钱庄里。冷如霜建议你最好先想好说词，以免官府近日若严查此事，只怕纸包不住火了。」

虽说表面上是展现宽容大量，但眾人都知哪有这么便宜，西门雀此举不过是要卖她人，日后追求姬若雪时，姬若雪迫于人压力便会给他图个方便。一旁的北辰鹰见于此，不禁妒火中烧，他捱上痛才能换来人，西门雀却只让几个手受伤就坐享其成，这让他大为光火。

「证据？」冷如霜微微一笑，「你恶劣行径若只到此便算你运气好，偏偏你心生贪念，将山贼劫来的金银财宝私吞一半，不知算不算证据？」

「姬姑娘说笑了，在对武林之事毫无兴趣。」中月说。姬若雪瞧中月谦虚为怀，目异采连闪，欣然地说，「丑先生仗义相助，不知近日能否拨冗舍，姬若雪想当面致谢。」眾人虽觉她并非倾心中月，但对于公然邀约一事，既羡煞又忌妒。

盛一走，厅堂气氛顿时缓和不少，眾人纷纷松一气。不过，挑起事端的石大路仍在，盛虽不追究，但西门雀可不能放任不。西门雀走上前来，「你伤我这么多人，又在醉香楼滋事，就算今天不杀你也得废你武功！」

问这不是欺骗是甚么？」

糟了！对方想探自己底细。中月心叫不妙，他故作乾咳两声，敷衍地说，「我不过区区的伕。」

盛闻言大懍，他双手不自觉颤抖，任谁都看他作贼心虚。倘若此话由别人嘴里说，那他倒还不这么害怕，但冷如霜是金刀卫副指挥使之女，她说得如此鉅细靡遗，言之凿凿，手上必有确切证据，说不定正是钱庄的手抄帐本。

「你自以为天衣无，却没料到那两妇被你弃尸河里尚且苟活，待船夫捞起后她们说完此事，她们便嚥最后一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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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此事没有证据，你要怎么说都成！」盛气急败坏地说。

「此事真不能看在姬若雪的面上，稍作宽容吗？」但见姬若雪媚如丝，呵气若兰，本气在上的西门雀瞧见这幕，登时把怒火拋去九霄云外，连忙改：「好吧，既然姬姑娘这么说，那便依你所言。」

最难堪莫过于青城四公，他们努力想讨姬若雪心，事实上除了北辰鹰有勇气对抗石大路，其馀三人均坐上观。如今姬若雪公开向中月表示谢意，他们心五味杂陈。

「哈哈，冷才女真会说笑，若我真有财宝，我早去享清福了。」

眾人虽对中月放弃良机到惋惜，不过转念一

「倘若你只是杀了山贼倒也罢了，但你看上他掳来的两个妇，不仅将其姦污后还痛杀手，此事你如何辩解？」

只见台上姬若雪形闪动，飘然如羽，纤腰一，脚尖徐徐落地。姬若雪来到西门雀面前，稍一欠，笑着说：「西门公，此人虽平日猖狂跋扈，但他未杀死你手的人，不若当他发了个酒疯，讨个银赔偿算了。」

「谣言止于智者，若冷才女真有证据，我必奉陪到底！」盛双手握拳，双目凶光，他压激动绪，故作瀟洒地离开大厅。

中月避开四周目光，暗自庆幸自己了个面，这样眾人便以为姬若雪仅是看中他的武功，并非垂青他的外貌。今日一趟来，他已见识到青城四公忌妒之火有多可怕，他可不想蹚这滩浑。

「这怎么成呢？」西门雀显然不接受这个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