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节(2/3)

“是么。”程恪有些不好意思。

江予夺还趴在桌上，手指着一只猫耳朵，轻轻着，程恪一就看到他圈有些红，不过没有泪。

“亲生母亲和继父。”罗回答。

“好，那我告诉她。”程恪拍拍他的手。

“就是……他说得也不是太多，每次绪都很不稳定，”程恪皱皱眉，“我现在大概就知他小时候应该是被关在什么地方，有很……残酷的训练，还有比赛，他提过爸爸妈妈，别的小狗这些……”

“但他认定了是朋友的人，会全力以赴地付。”程恪说。

予夺边。

程恪低喝了咖啡。

“嗯？”江予夺没有动，只是看了他一。

“至于别的小狗……是一些买来的孩，”罗着手指，“有人喜斗狗，有人喜斗狗，还有些人喜看这些，这些人被抓之后，解救来的孩，都有很严重的问题，小江还算是……比较好的。”

“罗很保护你，她想先知咱俩是什么关系。”程恪轻声说。

罗吃惊地往江予夺那边看了好半天才转回来看着程恪：“这些都是他跟你说的吗？”

“小时候？”罗看着他，“小江跟你提过吗？”

程恪觉到了自己后背一阵发凉，都有些炸。

“不是意外小江会男朋友，”罗笑笑，“小江女朋友我也同样会意外，他对亲密关系有自己的定义，他划定的范围之，是很困难的事。”

“是的。”程恪说。

“他害怕失去，所有他认为从他生活里离开了的人，都是因为他的错误。”罗说，“所以为了尽可能地避免错误现，他会尽可能地把‘朋友’的要求提，范围缩小。”

“他都没有跟我提起过。”罗看着他。

程恪轻轻叹了一气：“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系对吧？”

“他是在大约四岁的时候开始‘训练’的，所以母亲从可以信任的依靠转变为恐惧的源，对他的伤害是无法想象的，”罗说，“所以他会抗拒，建立亲密关系对于他来说非常困难。”

“嗯。”程恪。

程恪想起来江予夺说的关于“朋友”的那些话。

程恪说不话来。

“看来了，”罗并不意外，笑着了，“机场的时候我就有这个觉。”

罗脸上的表明显有些意外，过了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：“关于哪些？”

“什么都可以说，”江予夺说，“你想跟她说什么都行。”

“嗯，提过一些。”程恪。

“说起来我还意外的。”罗说。

“男朋友。”江予夺也轻声说。

“不过相关的案我是了解的，”罗看了他的疑虑，“我接他之前，对他的全面况都是了解的，但是他不会主动跟我说，除了你……应该也没有主动跟任何人说过。”

“嗯，他最好的朋友都不知，”程恪松了气，但罗说的“案”两个字，又让他心里猛地了一，过了一会儿他才看了看罗，“他说的爸爸妈妈，是什么人？”

回到桌旁边坐，程恪清了清嗓：“我是江予夺的……男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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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恪愣了愣，猛地坐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