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节(3/3)

“是吗？”程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无法形容自己的心。

“最严重的孩16岁的时候自杀了。”罗叹了气。

程恪愣了很时间。

有孩自杀了。

那些痛苦如果没有路，也许就只有死才能解脱。

他回过神来，猛地张起来：“那江予夺……”

“我以前给他过一些测试，”罗说，“他并没有太明显的自杀倾向，面对神上的折磨，他跟别的孩不太一样……”

“他能看到那些人，”程恪说，“是他面对的方法吗？”

“是他逃避的方法，幻听，幻视，自残，他让自己继续活在之前生活带来的痛苦里，”罗说，“这让他不需要去面对在被解救之后依旧会在神上饱受折磨的事实。”

罗的这句话，程恪用了能有两分钟才慢慢反应过来：“自残？”

“是的，”罗说，“你应该见过他跟‘他们’正面接之后受的那些伤。”

“见过。”程恪轻声说。

不止一次见过。

上，手上，那些没有任何人看到过受伤过程的伤。

“那他……”程恪皱了皱眉，“伤害自己的时候，是无意识的吗？他并不知自己伤了自己，还是……”

“他知，”罗拿起咖啡，又放了，“所以他会有意识地避开人。”

“他知？”程恪看着罗，他已经不知自己想说什么了。

“是的，”罗喝了一咖啡，拧着眉，“他知自己有神上的问题，知自己看到的都不是真实的，知自己会伤害自己，在某些时候他也可能会因为绪失控伤害其他人。”

程恪觉自己的手抖得有些厉害，于是放了勺，把手压在了石膏面，了一气：“我应该怎么帮他？”

“他如果能继续治疗，”罗说，“是能得到一些控制的，但是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程恪上问。

“他需要面对和合，”罗说，“他接受过不少治疗，所以医生会问什么，问这些的目的是什么，什么样的回答能让他得到一个“正常”的判断，他都很清楚，如果他不能合……”

程恪觉得有些痛，从脑门儿正中一路着往后脑勺疼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