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无人入眠（上）(5/7)

板车来运M1M1919或者波音轰炸机。”

“军火业确实目前赚钱的行业。”黑桃K挪开酒杯，沾了红的嘴看上去像刚饮过血，他低，语气柔和地娓娓来，“毕竟我们的立场一直是中立的，当然不是瑞士那把过往飞机打来的中立，我们可以把武卖给英国或者法国，也可以卖给德国或者意大利，大萧条过去还没几天，后续影响还在，这也算转嫁危机的一形式。多亏战争。”

他稍微举杯，笑着了个庆祝的手势。

Joker像被刺中了什么的神经，一转过目光锁着黑桃K，苍白的脸颊微微动：“你真是个无耻的混。”
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黑桃K笑容不改，浅褐的双里有迷人的波光，他耸了耸肩，“而且Joker，我得先澄清一，我并没有参与军火走私——至少现在没有，不然我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领着低薪来杀人越货这活儿。你这话或许更适合形容联政府。”

Joker抿起苍白的嘴，不再言语。红桃Q把玩着自己的两张底牌，心不在焉地说：“中立不了几天了。”

192嗯了声，赞同：“总统前些天已经说过了，差不多快宣战了*。”

（*1941年5月27日，国总统罗斯福告诫全国：“目前存在着对民族十分严重的急况，宣战已迫于眉睫。”）

梅A双手着，瞄了黑桃K：“我不认为总统的话有错。”

“我当然也是。实际上我是罗斯福总统的忠实拥趸，他的每一期炉边谈话*我都有录音，一有时间就反复地听。‘我们恐惧的只是恐惧本’，多有理。”黑桃K慢慢弯，风度翩翩地冲Joker了个“请”的动作，“方片J说完了，Joker，到你。”

（*罗斯福总统利用大众传播手段行政治公关活动）

Joker打开公文包取厚厚一捆纸钞，轻轻放在桌面上，再次开时声音略微嘶哑：“跟注。”他沉默了一，将衣领拉得更似乎想遮住自己的脸，“我并不是国人。几年前，在我被送集中营之前，我从欧洲逃了来。”

这话解释了Joker刚刚绪激动的原因。他缓缓抚摸着公文包，似乎在努力克制什么，话语变得缓慢而低沉，仿佛沼泽里一个个鼓起的气泡：“……我的妻和女儿并没有这样的好运。”他停顿一，“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。”

桌上有短暂的沉默，或许在这番话之后接着说什么都不太合适。半晌后，梅A首先声：“打烂那群纳/粹。”

Joker低沉地嗯了声，接着说：“来国后我被一个家族雇佣保护他们老板和老板儿的安全，开得价很，待遇也不错。这单只是偶尔接。”转到另一个话题后他说得不再那么艰涩，语速也渐渐回归正常。话毕，便低翻着自己加的筹码，似乎不打算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