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节(2/4)

周遭的温度瞬间降低到极，石上咔嚓嚓结起了冰。凛冬发动的同时，戚隐了黄金十字刀。然而那东西竟不被凛冬克制，反手扭

云知还没回答，虞临仙过来：“两位师侄，若你们也有秘境的想法，不妨一同前往。我师兄毕生夙愿便是探明九嶷遗迹，问得生大。现在他功败垂成，葬冰川，我既已到了这里，就没有空手回去的理。我忝列钟鼓老之位，又虚些岁数行，我们一同前往，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虞师师看见自己的画像，气得发抖，骂：“难怪这几日我沐浴，总觉得有人鬼鬼祟祟，原来就是你！”她走上前，狠狠扇了慕容雪一掌，“成天不吭气儿，还当你老实，没成想是个贼！”

自己吓自己。戚隐松了气，转过正准备继续往前爬，忽然见一张黑的脸现在前。这没有五官的脸贴着他，几乎能碰到他的鼻尖。戚隐悚然一惊，这东西什么时候在这儿的？他竟然毫无发觉，难他在端详画的时候，这玩意儿一直贴着他的背么？

彩画已经斑驳，大块大块的油彩脱落，还布满了许多地火妖虺钻的小窟窿，很多已经辨不分明。戚隐举起灯符瞧，石上画满了人首蛇的怪，放望去，密密麻麻，乌泱泱的人攒成一堆。每个怪都俯首低，向着云端叩拜。这些人首蛇的东西大约就是伏羲神巫，把自己画成这个模样，大约是效仿他们人首蛇的大神。但奇怪的是，他们的脸庞正好被地火妖虺的小窟窿覆盖，乍一瞧，好像所有神巫都没有脸似的。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慕容雪脸涨得通红。

正说着，旁边正在冰层上张望的慕容雪脚一个趔趄，踉跄了一才稳住，好在没掉去，袖里却掉一本书札。书札落在地上，一散了页，纸张扑剌剌在风中飞。慕容雪一慌了神，忙去追那些纸张。有一张拍在戚隐的脸上，戚隐抓来，看见上面画着一个窈窕的女人。

戚隐仰起脖儿，灯符照亮云端。云端上的伏羲是完整的，眉目低垂，俯望他的芸芸众生。

“好啊你，你竟然偷偷画虞师！”有人怒目而叱，“亏我们钟鼓一直与你们昆仑以礼相待，你真是丢你师门的脸！”

候，我们睁睁看着他们的脑袋越来越大。最后实在没法，那个姓虞的了令，将他们杀了，烧焦之后推了去。”

云知在边上了声哨。

看这厮心有成算的模样，就算戚隐拒绝，他也会想法跟上来。戚隐看了云知，云知当即笑：“那敢好，便劳烦师叔多多照拂了。”

白鹿没有回答，大约睡得正香。戚隐移动灯符，金黄的光在狭小的窟里腾挪，石上的画潋滟抖了一。不知是不是错觉，戚隐的余光忽然瞥见彩画上所有神巫们齐刷刷抬起了，黑的脸正对着他。戚隐心里一惊，举起灯符，彩画重新映帘，神巫们还是俯着叩拜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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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雪被扇懵了，愣在原地。这小得清秀，红着睛，一副小媳妇的样，看得戚隐牙疼，很想揍他一拳。

虞临仙上去劝和，怎么也劝不好。云知素凑闹，看得津津有味。旁人的生死戚隐不着，更遑论这些闲事，想着去找他哥，忽然想起这白脸贼姓慕容，便问：“他是不是也有亲朋来过这里？”

戚隐：“……”

“没，”云知，“我知，你是不是想问他和慕容疏有没有关系？我问过了，他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。他就是跟来历练的，闹了地火妖虺之后，他同门的那帮人都害怕，先山了，只他还留在这儿。”

“行，”戚隐拍了拍云知的肩膀，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
顺着索冰窟，越往越狭窄，到中路，远远望见那些仙门弟焦黑的大尸骸堆在面。戚隐耸动鼻尖，寻找扶岚的气息。钻一个窟窿，前面黑魆魆的，看不见尽。戚隐往前爬，窟窿倾斜向，慢慢山。爬了一程路，周围渐渐宽敞起来，戚隐起灯符，四周是冰冷的石，绘着丹砂彩画。他猜的没错，这里绝对是伏羲神殿的地界。

生生死死，尽皆这般，保不齐哪天就大难临。从前的戚隐大概会慨痛惜，现在的他心如止，生死看淡。他没说什么，只：“旧传伏羲神殿藏有神火，日夜燃烧，终年不熄。当初巫郁离给我看天殛之战的幻境，我看见伏羲用天火把南疆烧成了赤土。可见，伏羲是个擅用火的神祇，他的神殿十有八九非常崇拜火焰。如果神殿真的在这儿，那我们就应该往地底走。狗贼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
“老白，就是他打败了你么？”戚隐抚摸着画，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