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节(3/4)

住他的手腕卸他的十字刀，然后一个肘击正中他的面门，霎时间鼻血。他的，敢打他脸！戚隐抹了把血，发了狠，一个暴起，将那东西扑倒在地，骑在它上举起拳。

睛上沾了血，面前忽然就变了，只见方才那个没有脸的怪不见了，扶岚躺在他，默默瞧着他。

戚隐忙从他上来，“怎么回事？是幻觉？”

他往后撤，手撑到一截枯的骨，低一看，才发现他四周堆满了尸骸。腐朽的剑七零八落，有的正在尸骸的。石上满是剑痕，坑坑洼洼，四疮痍。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，血成河。

“嗯，”扶岚，“画上有巫诅幻咒，摸画就会被诅咒。”

“对不起，哥，”戚隐很愧疚，“有没有打到你，疼么？”

“……”扶岚困惑地，“你为什么叫我哥哥？”

里漆黑，空气冰冰凉凉，浸在里面像沉了一个冰冷的缸。扶岚望着他，神里满是陌生和茫然。扶岚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目光看过他，他摸了摸血的鼻，心里有委屈，扶岚也从来没对他这么重的手。

要怎么告诉他？这是五百年前的扶岚，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去过乌江，没有遇见踢踢踏踏跟在后面喊哥哥的狗崽，也没有遇见过蔫蔫脑的野小戚隐。

“忘了告诉你了。”戚隐净血，努力绽放一个微笑。他已经许久不曾笑了，很多人忘记了，这个大男孩儿笑起来是很有朝气的。“我叫戚隐，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。你没发现么，我的气息和你一样，不是人不是妖也不是。我和你一样，会巫罗秘法，我们的灵力同质同源，肇自冰雪。这是因为我们同一族，同属一脉。”

扶岚愣愣地瞧着他，迟疑着抬起手，指上他的，灵力他的经脉。一样清冷的灵力连通在一起，难舍难分。他们的灵力，确实有着相同的特质。戚隐并不知这是为什么，他的哥哥源自千秋大椿，却拥有与白鹿大神相似的灵力。但这样的巧合给了他靠近扶岚的理由，让这个傻呆呆的笨相信他的谎话儿。

“哥，你不是一直在找你的世么？你来这里，不是就想知你来自何方么？”戚隐，“不用找了，我告诉你你是谁。”

扶岚睁大了睛。

“你听说过月天么，那是白鹿大神的居所，是凡人去不了的神境。那里不会雨，也不会刮风，上面只一，就叫扶岚。”戚隐笑着，泪却不受控制地来，“哥，你是一个小仙，是天底最漂亮、最善良、最可的小仙。”

符光笼着男孩儿着泪的脸颊，显得温又悲伤。扶岚轻声问：“你为什么要哭？”

“因为我兴，我好不容易找到你，我兴。”戚隐抹净脸，了鼻，“你信我么，哥？”

扶岚轻轻皱起眉，：“我不知。”

戚隐心里有难过，可没有法，这个扶岚和五百年后的扶岚不一样，他从山来，浪各方，受过欺骗，受过伤。在炉边烤个火，竟也有人把他绑走去喂野兽。一个野小突然冒来，喊他哥哥，他手相救已经很不错了。戚隐自笑了笑，：“没关系，哥，就算你不信我也不要，只要你同意我跟在你边就好。”

“嗯。”扶岚垂睫，瞳安安静静，“戚隐，你很特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