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节(3/5)

正常人听到这个，应该‘哇——’一吧？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？”她撑着端详他，“难是吓傻了，你在神墓里见过白鹿，我以为你会镇静一些。”

“没什么……”戚隐艰难地说，“就是觉得神得和我想象中不大一样。”

竟然全他娘的是睛。

“这没什么稀奇的，”女萝，“如果你读过三坟五典，就会知女娲伏羲大神皆人首蛇，通生鳞。楚地敬奉的大神，乃是九首的鬼车鸟，所过之烈焰焚烧。逐日的夸娥氏更是达百尺，几与天齐。你见过的白鹿大神，真是一只角生的白鹿。他的真名是姜央，现在已经没什么人知了。在南疆十万大山传的古歌里他是妖的始祖，说他斩鹿角，剁成九块，洒南疆九座山，千万妖立地而生。”

“哦……”戚隐嘴角搐，“所以你家大神在宗澜前辈面前显了个灵，宣布说‘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，必先苦其心志，劳其骨，饿其肤’。我这里有个‘大任’，你们接一，完成之后，你们就会上封神榜，成为各家各看门的门神，以你们为主角的话本小曲儿已经写好了，土地爷爷给你们让位。不兴，开不开心？于是宗澜老前辈痛哭涕，甘愿为大神赴汤蹈火，最后还英勇捐躯。”戚隐捂着脸，“我看起来很像傻么？一个人首蛇的玩意儿在我面前现形，我第一反应不是五投地呼大神，而是大喊着‘有妖怪’扭就跑啊大！”

“啊，神的法比你说的要简单一儿。”女萝耸耸肩，“他们用的是‘低语’。”

“‘低语’？”

“没错，你可以理解成一咒语。神是天地山川海泽的化，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成为咒语。当他们在你们耳边低语，你们便会顺从他们的意志，践行他们的命令。你听说过‘醍醐’么，这是一传授智理的方式，只要摸摸你的脑袋瓜，你就明白过去未来，心生喜，嗒然顿悟。神的‘低语’类似于这样，你的意识会被神祇改变，成为他们最忠实的仆从。”女萝。

“所以神叫我去吃屎，我就会吃屎么？”

“呃，虽然你的例很俗，但的确会这样。”

“这不是中邪吗？”戚隐叫。

“往好的方面想啦，弟娃，你可是神的使者诶！说去多么有面儿！”女萝眯着睛笑，“正如你在琉璃幻境中所见，我的神偶然通过时空罅隙，窥探到一个林中小屋。我们相信那个孩和巫郁离的秘密有着莫大的联系，你一定也发现了，郎君和那个孩得极为相似。我们猜测巫郁离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山那个禁制重重的地方，毕竟那里是神祇唯一难以窥探的地方。如果我是巫郁离，我一定把我的秘密藏在那里。”

“那个地方是哪儿？”

“就是这面大镜，”女萝拍了拍圆盘，“我们它叫‘山月镜’，由南疆特产的青金石玉制成，这玩意儿贵得离谱，指甲盖儿那么丁儿，就能在黑市里换百亩良田。数千年前神殿建立伊始，南疆动用了十万隶拉动齿和吊绳，将这面月镜吊上了神殿端。它正对着月天，南疆的神巫相信，当月圆之时，月镜可以照月天的景象，他们可以通过这个和白鹿大神产生联系。”

“所以呢，你们该不会是想让我去吧？”戚隐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