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八回 司马师擅权行废立 丘俭失策致败(4/5)

蹈，凭公智力，何事难为？无烦老夫陈策了。”明是他谋反。会乃屏去左右，与维议定秘谋，即与卫瓘联名上书，白艾反状。

司昭既防邓艾，复防钟会，先请魏主诏，囚艾解京，一面使钟会兵成都，一面令贾充将兵斜谷，自奉魏主屯安。着着防到，昭才实过钟邓。会接到诏敕，便麾兵直，维急劝会：“艾若拒公，必且劳动兵戈，不如先遣监军卫瓘，前去收艾，然后兵不迟。”会极称善，立遣卫瓘引兵百骑，往拘邓艾，自率全军继。瓘却也乖巧，明知前去收艾，危险异常，他却就夜间驰往成都，待晓城，托言有要事密商，径至邓艾卧室中。艾尚卧未起，瓘竟叱从兵将艾缚住，艾忠起问，亦为所执，因厉声大呼：“奉诏收邓艾父，余皆不问。”当牵艾父槛车。待至艾众齐集，意阻挠，偏城外已由钟会大军，一拥直，众乃不敢再动，听钟会置，会城谕众，各守专职，但派遣将吏将艾父押送洛。忽由魏廷颁到哀诏，乃是郭太后病亡，会乘机谋变，佯召诸将举哀，驱置一室，待至哀毕，突从怀中取一纸，向众宣言：“太后有遗诏颁来，使会讨司昭。”诸将问昭有何罪？会剑置案：“南阙弑君，罪状昭然，诸君如甘心从逆，请试吾剑！”众皆惊愕，勉应命。会却将诸将锢住室中，不准私，独卫瓘诈称有疾，得居外廨。会因瓘手无兵，许令自由；复与维密议起兵，使为先驱，维一应承，但言诸将未服，不可不防。会即举剑示维：“有此在，何必多忧？”维大喜趋，往报后主禅：“愿陛忍辱数日，便可使社稷复安，日月重明了。”哪知汉祚已终，不能再挽，才隔一宵，就起变端。魏护军胡烈，亦被锢禁室中，独渊尚在外面，烈使亲兵外取，嘱他寄语，伪言钟会已作大坑，并办就大杖数千，将驱众尽死坑中。渊闻语大惊，传告诸军，一夕皆遍，到了日中，由渊击鼓召众，顷刻便集至万人，杀殿中。会方与姜维共坐殿，密商兵事宜，蓦闻殿外有鼓噪声，会惊起：“莫非是外兵变么？”维答说：“就使有变，一击便了！”

语尚未毕，兵已经趋。会急剑御，忽被一箭着，仓促倒地；维尚救会，忽觉心痛难当，乃仰天大呼：“我计不成，岂非天命？”说至此，就举剑自刎，须臾毙命。人定不能胜天。兵将会杀死，再剖维腹，胆大如卵，并皆咋，于是乘势杀掠，扰全城。胡烈等也穿屋驰，一同行凶，不但姜维家属，尽遭屠戮，甚至蜀太璇，及蜀将数人，也为所害；蜀民死亡无数，积尸盈途，想是百姓应该遭劫。还亏卫瓘来弹压，好几日才得平安。邓艾旧将吏，飞骑追艾，幸得相遇，忙将艾父，放槛车，仍向成都回来。将至绵竹，见有一彪军驰至，艾仔细审视，先驱为将田续，当即拍相迎。续忽手起一刀将艾劈落，艾忠向前救父，又被续顺手杀死。看官！这是何因？原来续前越平，畏难不，被其叱辱一番，心中记恨，此次为卫瓘所遣，叫他袭杀邓艾父，免得艾还蜀报仇，续只说是奉诏诛逆，无人敢抗，当即持首还报。既而贾充蜀，遂将后主禅等，共徙洛。蜀臣惟秘书令却正，及殿中督张通，随禅北行。司昭已奉主回洛，待禅到来，封他为安乐公。昭邀禅与宴，命奏蜀乐，却正等并皆伤，禅乃嬉笑自若。昭乃语贾充：“此人可谓无心，就使诸葛亮尚存，亦难保护，何况是一姜维呢？”乃复问禅：“颇思蜀否？”禅答说：“此间乐，不思蜀了！”安乐公名符其实。待至宴毕，禅辞别回邸，却正语：“主公前次失言，倘他日再如前问，应涕相答，说是先人坟墓，远在蜀中，怎能不思？”禅首记着，后来果由昭再问，禅依却正言答昭，只苦一时无泪，乃闭目作态。昭忽问：“此语何似却正所言？”禅开目惊视：“诚如尊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