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节(2/3)

“可是泪止不住。”墨雪涛代为回答，神凝重。他手指轻覆在顾青舟的睑上，拭去泪，可是指腹又很快沾。

“摘心手？”尽从没听过，从师父凝重的神，顾青舟也意识到事的严重。他突然想起了那一晚的凶险，急促：“师父！那日替我护法的王师弟，现在怎么样！他……他还安好吗？”

“师父是说绘心还是我的脸？”

他就这么低着，想到自己被开了脑，又赶抬起来。

“……”让最好面的师父差变成可怜人，顾青舟不知该安对方，还是该安更加可怜的自己。

他绘心受损影响到肝，而肝不好直接发作在睛上，显现在指甲上……

墨雪涛不知自家徒儿在心中腹诽自己，给对方理了理的发，暗自舒了一气

“你不要多想，这件事画院会查明原委，好好养伤。”

师父没有立刻回答他，轻叹一声：“那孩已经不在了。”

“摘心手是一毒的手法，手只有一招，指穿眉心，留一个血窟窿，这一招可摘尽天绘心，掠夺他人画师资质，成就自。本该二十年前就绝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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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者，青为肝。

”

“徒儿让师父担心了。”顾青舟从对方怀里起，不好意思，“我没有觉得委屈，现在也不想哭，可是……”

顾青舟低看自己的手，可惜半瞎状态，看不自己的指甲是红还是惨白。

“……”

墨雪涛放在他发的手顿了顿，叹息一声：“世间绘心有五，对应五、五行。分别为赤灵、青、黄基、白钥、黑海，合称五绘心。”

墨雪涛了他的一乌发：“为师不想骗你。是！不过那人本事没学到家，你的绘心并没有被完全剥离，你好好养伤，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
“……”墨师父手里的扇骨，没忍住举了一。

顾青舟低应了一声。青属木，本就代表生机，有一线生机自然代表有希望，有无数的机会。

稍作稳定绪，他问：“师父，什么是摘心手？”

那晚他痛醒过来，就知到自己失去了非常重要的东西。是因为被人摘去了绘心，所以他的双才视力受损，现在更泪不止吗？

哪怕是为了捍卫他师父的面，他也不能自怜自哀，要活去，让自家师父不会痛失徒，成为众人的同对象。而且成为画师的自己，也无需他人同。

“师父，我的青绘心，是不是……也被人摘了？”

“青舟，为师送你四个字：知足常乐。朱雀画院那个倒霉，赤灵绘心被人摘了个净。赤为心，人无心即死，可怜朱院一大把年纪，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。你不同，你还有机会。”

尽已经了最坏的打算，但王师弟因为自己的原因毙命，顾青舟心中着实不好受。对于王师弟的事，他心中还有一些疑问，现在都开不了。

“师父，我是不是毁容了？”

“可它再次现。”墨雪涛神透冷意，“三日前，朱雀画院院以大鹏传书，将自己徒被人以摘心手，夺去赤灵绘心的消息传遍五院，意图提醒各院戒备，共谋对策。大鹏展翅一日万里，却还是慢了一步。我差没了徒弟，成为整个画院的怜悯对象。”

“好徒儿，你泪，是因为你的在告诉你，你伤得很严重。”墨雪涛了对方的发，“绝迹此界二十年的摘心手，重现五大画院，你能活来，已经让我很欣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