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4/4)

中不可能有鱼。

大金牙目瞪呆，张开了合不上，吐了缩不回去，都快掉到地上了，使劲往自己上掐了一把：“我这是不是在梦？”

胖问：“疼不疼？”

大金牙说：“肯定疼啊，哥们儿这是人！”

胖挠了挠说：“那就不是梦，我梦可也没梦见过这么离奇的事儿！”

大金牙说：“胖爷，不瞒你说，今儿个我也开了了，开天辟地一次。”

我记得以前听人说过，有一次大风过后，撒哈拉沙漠从天上落青蛙和鱼，那是龙卷风将河中的动卷到了天上，又从沙漠上空掉了来。但这沙中的大鱼，又是怎么回事儿？

古城面的沙，并不存在的痕迹，沙中的大鱼却像刚从中来，难这是神在作怪不成？

大金牙躲在我和雪梨杨后，战战兢兢地问：“神该不会把咱们几个人当成果儿来吃了吧？”

我想告诉大金牙，这世上本无鬼神，可从沙中扒一条大鱼，这要说不是鬼神作祟，那又该如何解释？

这世上有两理儿，一叫科学，一叫偶然。可以重复的叫科学，不可以重复的叫偶然。如果还能从沙中扒一条鱼，那就说明这至少是一现象——我们以前没有见过的现象。

可还不等我们再伸手去扒沙，周围几十沙突然隆起，成千上万的大鱼从沙中冒了来。鱼群形成了壮观无比的泉涌，无数大鱼跃上半空，又哗啦啦地掉落在地，一时之间，我们前后几乎没有立足之地，这景象不仅壮观奇特，更让人觉得骨悚然，放一看，狼手电筒能照到的地方，到都有翻着白肚的鱼，大的小的，密密麻麻，几乎没有立足之地！

2

原来，古城的暗河还在更的地底，而暗河与上层沙之间有许多孔相连，每当一个特定时刻，发的间歇泉会将洄游的鱼群冲至上层沙，待间歇泉停止，沙又会堵住那些孔。如此一来，成千上万的大鱼就都留在了这个沙之中，翻着白肚等死。四个人宛如置在一片鱼群形成的汪洋大海中，看着那翻翻的大鱼，觉直发麻。有的鱼泉上沙，形成了达数丈的鱼，固然旷绝古今，看起来却也令人不寒而栗。

我们怕脚也有间歇泉，落去万劫不复，急忙踩着遍地的大鱼逃到沙边缘。转之间，鱼泉已不再涌，成千上万的鱼落在沙上，挣扎着吐最后几活气儿，到弥漫着鱼腥味。

众人见了这等境，皆目惊心，半晌说不话来。

过了良久，胖说：“这么多鱼都白白死了，那也太可惜了，咱们是不是可以让它们其中几条死得其所？”

雪梨杨问胖：“什么叫死得其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