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3/4)

祀神的……生人之果！”

大金牙说：“杨大小，我们这儿都快渴死了，能不能别再提什么果了。”

雪梨杨说：“生人之果是用来祭祀神的活人！”

大金牙说：“那我就了然了，拿活人当成供果儿，原来这叫生人之果！”

我问雪梨杨：“神是个什么玩意儿？还吃得了人？”

雪梨杨说：“此乃是古城中的一座神庙，从石台上的浮雕来看，千年以来，圆沙古城中的军民人等皆以这圣井中的群鱼为。而在他们看来，那些鱼本该归神享用，因此要年复一年用鱼包裹着活人扔圣井，以平息神的愤怒。”

我说：“古代人就是迷信，哪儿有什么神，但是这圣井中既然有鱼，必定是一条暗河无疑，可见我们选择的路线正确无误。”

雪梨杨说：“石台上八个包裹鱼的死尸，是准备扔圣井给神来吃的。但这世上可没有什么神庙，扔去的人落暗河，多半让鱼群给吃了。人吃鱼，鱼又吃人，这大概就是古人对大自然最朴素最直观的认知。”

如今圣井既没有暗河，也没有鱼群。我们却要冒死穿过这条暗河，前往西夏地，事不宜迟，应当立即发。我一转，又看到神庙上那密密麻麻的波纹，心中不觉一动：“当真是波纹吗？”

当时并没有多想，又担心玉面狐狸带着廓尔喀人追来，四个人当即连接绳，胖首当其冲，其余三人逐个顺绳到底。胖拉开手中的信号火炬照明，但见脚都是细细的沙，一踩一陷，几十米的岩形似穹庐，层层叠叠的岩皱褶，足以证明这里至少已经存在了上亿年。庞大的向前延伸，狼手电筒远远照不见尽。

这个大而又不可测的，形势虽然开阔，却异常闷，中还浮动着一刺鼻的腥臭。

我说：“大金牙，你鼻好使，你闻闻这是什么味？”

大金牙用鼻使劲嗅了嗅，呛得他张要吐，说：“胡爷，这儿是死鱼的腥臭味！”

我说：“中全是沙，一滴也没有，哪儿来的死鱼？”

大金牙说：“或许千百年前还有暗河那会儿，里那些死鱼的腥臭还没散掉。”我对大金牙的话不以为然，那又怎么可能？

雪梨杨取罗盘，对照方位。呈东西走势，如果所料不错，只要往西走，就能抵达西夏地，她说：“这是一个大沙，往前走可要当心沙。”

众人不敢掉以轻心，各自将绳穿腰带，四个人连成一串，分别装备了携行灯筒，小心翼翼地前。

在前边开路的胖自言自语：“又没有，又没有鱼，这叫什么暗河？照这个形来看，别说一千年前了，一万年前也不会有鱼，明明是一个大的沙！”他只顾说话，踩到沙上摔了一个大趴。他怕陷沙赶挣扎起来，却觉着这沙边儿有东西，掏来一看，不觉目瞪呆。

我跟在他后，看不见他从沙中掏了什么东西，见他惊得呆住了，忙问他发生了什么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