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(2/4)

我说：“我看这座古城的形制结构，周围应该没有河，因为一旦发生战争，敌军围住城池，城里的人只有坐以待毙，没了源，一城军民都得活活渴死。所以凡是这规模的古城，主要源一定在城中。”

我说：“八九不离十了，至少是暗河的”。

雪梨杨将信号火炬投井，只见那刺目的光团缓缓落，目测从井到底不四五十米，我们背包里的绳索加在一起应该可以达到这个距离，而且可以确定的是，面并没有，暗河已经不存在了。大金牙颓然坐倒，伸了裂的嘴，他说：“一人只有这么小半壶，再找不到暗河，那真得渴死了。既然是死路一条，那我得先喝痛快了再说。”说着话，他拧开行军壶的盖，撒狠儿似的要喝这半壶。由于太过激动，壶掉在了地上，他赶爬起来，用在沙上，我揪住他衣服的后领，将他从地上拽起来，推到一旁：“你吃一嘴沙土，那不是更渴吗？”

胖说：“这是你们说的那井？”

每个石台上都有两个船形棺木，棺中是被鱼包裹的尸，一个男，一个女，大致向东，均仰直肢。裹住死尸的鱼，整呈现卷曲云纹机理，边角分采用细小鳞纹鱼拼接，之间用鱼线合，保留了鱼背鳍，被鱼裹住的尸，仅，面目扭曲，仍保持着生前挣扎绝望的样，凑近一看，十分骇人。

一行人不敢大意，手持金刚伞、工兵铲，一步一步走去，举信号火炬，照四周。见四角各有一个大石台，周边分别彩绘人面鱼图案，风格奇异，前所未见。

我说：“这坟丘一般的大土台，位于圆沙古城正中，显得十分重要，这条甬又一直向，如果我所料不错，这面一定直通暗河。”

在我以往的观念里，井都是圆的，方形竖井则非常罕见，而且穿过这狭窄的竖井，面似乎是一个十分大的。

雪梨杨说：“城中的源当然来自井。”

胖走过来说：“老胡，走到这一步可没有回路了，咱也别犹豫了，我先闭上去，你在后面跟上。”他收起工兵铲，揣好狼手电筒，这就要放绳去。便在此时，忽听雪梨杨说：“你们先来看看这个。”我转过来，见她正用狼手电筒照向那摆放鱼尸的石台。我和胖大金牙走过去，不知这放了鱼尸的石台有什么可看。我说：“那几个尸应该是在生前被人用鱼裹住，放在这座大庙中的，而风沙埋没了古城，城中军民均被活埋，所以没人再来理会他们，结果活活晾成了咸鱼，在这儿等死的滋味儿，只怕不大好受。”

大殿正中是一个方形的，约两米，宽约一米，以石砌成，面风阵阵，有一恶臭，往看，不见底，也听不到之声。

大金牙说：“井里会有那么大条的鱼吗？”

4

我说：“你怎么想起一儿是一儿，凭什么说人家是搞破鞋的？不怕这儿魂不散，闹起鬼来咬你。”

大金牙说：“这几个男女不知犯了什么过失，以至于受此极刑。”

胖说：“要我说这就是搞破鞋的，你瞧这一对儿一对儿的，不正好四对儿吗，一准儿让人捉了了！”

雪梨杨说：“可能井直通暗河，那正是咱们所要找的九条河之一，只要从井暗河，既可以避过风沙和那些盗墓贼，而且可以穿过暗河，直达西夏地！”

么说的，怎么想岔了？”

一行人加快了脚步，以信号火炬的光亮开路，行至甬，似乎了一座拱庙宇之中，至少有一个足球场大小。信号火炬的白磷光虽然明亮刺目，也无法照明整座大庙。庙宇上涂了白膏泥，其上有一层一层的波纹饰，而实际上这里并没有，地面也有一层厚厚的沙土。

众人说到这里，神均是一振，找到暗河，不仅意味着可以摆脱追兵，更重要的是可以补充饮。但是古城已被黄沙埋了那么多年，又没有这圆沙古城的地图，如何确定井的位置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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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梨杨说：“你们不要猜，这是一座神庙，棺木中的尸都是用来祭

雪梨杨没理胖，继续对我说：“乌素沙漠当年也曾有很多草丰的绿洲，或许在千年之前，这里有湖泊河，如果没有足够的源，绝对无法支撑规模这么大的城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