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节(2/4)

一阵咆哮之后，他突然到冰冷的雨像火一样燃烧着他，使他浑的血都哗哗动起来，血的动又使他想到雨也是动的。这个思想一闪现，他就觉得整个躯也随之动起来，和天和地丝丝相连，滴滴相，如气如雾，如梦如幻。就这样，他又一次听到了缥缈的天外之音，这声音仿佛是苦难的笔记本发的，它在污浊的黑中颠沛离，时隐时现，所以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：“容金珍，你听着……雨是动的，它让大地也动起来……既然雨有可能把你笔记本冲走，也可能将它冲回来……冲回来……既然什么事都发生了，为什么就不会发生这事……既然雨有可能把笔记本冲走，也可能将它冲回来——冲回来——冲回来——冲回来——……”

容金珍就是在那个漫的雨夜中走失踪的第一步的。谁也不知容金珍是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，是前半夜？还是后半夜？是在雨中，还是雨后？但是，谁都知，容金珍就是从此再也不回来了，好像一只鸟永远飞了巢，又如一颗陨落的星永远脱离了轨。

容金珍嚎叫着，破门而，冲倾盆大雨中，对着黑暗的天空大声疾呼起来：“天哪，你对我不公正啊！”

“天哪，只有邪恶的人才该遭受如此的不公正！”

“邪恶的神，我跟你拼了——！”

窗外，雨声不屈不挠，无穷无尽。

·27·

应该说，这是万不得已采取的一个冒险行动，因为小

以后的事似乎证实了人们的疑虑。一天午，有人在b市向东十几公里的河边（附近有家炼油厂）拣回一只鞋。瓦西里一认这是容金珍的鞋，因为鞋张着一张大大的嘴，那是容金珍疲惫的脚在奔波中踢打来的。

七

这是一个神奇而又恶毒的夜晚。

第四篇　再转

“天哪，我要让黑密把我打败！”

这是案发后第九天的事，笔记本依然杳无音讯，不禁使人失去信心，绝望的影开始盘踞在众人心，并且正在不断扎。因此，总同意将侦破工作扩大乃至有所公开——以前一直是秘密的。

容金珍失踪，使案变得更加复杂黑暗，也许是黎明前的黑暗。有人指，容金珍失踪会不会是笔记本事件的一个继续，是一个行动的两个步骤。这样的话，小偷的份就变得更为神秘而有敌意。不过，更多人相信，容金珍失踪是由于绝望，是由于不可忍受的恐怖和痛苦。大家知，密码是容金珍的生命，而笔记本又是他生命的生命，现在找到笔记本的希望已经越来越小，而且即使找到也可能被雨模糊得一文不值，这时候他想不开，然后自寻短见，似乎不是不可能的。

“我你个狗日的！”

故事的这一节既有令人鼓舞的一面，又有令人悲伤的一面。令人鼓舞的是因为笔记本终于找到了，令人悲伤的是因为容金珍突然失踪了。这一切，所有一切，正如容金珍说的：神给我们乐，也给我们苦难，神在向我们显示一切。

第二天，《b市日报》以醒目的版面，刊登一则《寻启事》，并作广播。信中谎称失主为一名科研工作者，笔记本事关国家某项新技术的创造发明。

这时候，瓦西里已经愈来愈相信，他要面临的很可能是一飞打的现实，他以忧郁的理智预到：笔记本也许会找不到，但他们有可能找到一容金珍的尸，尸也许会从污浊的河中漂浮来。

他把手上的鞋狠狠远掷，仿佛是要将一倒霉的岁月狠狠远掷。

“天哪，只有邪恶的神才会让我遭受如此非难！”

“邪恶的神，你不能这样！”

“只有让黑密把我打败才是公正的！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这是容金珍的最后一个奇思异想。

要真是这样，瓦西里想，真不如当初把他带回去，事在容金珍上似乎总是只有见坏的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