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(2/3)

据以往的经验，这句话通常可以令对方安静上两天。

孙全林从屉里重新翻一盒烟，拆开崭新的包装，从里面拖一

“那只能说明她对野蔷薇这缺乏抗。”

“林小，”孙全林竭力控制着绪，说着跟前些天一模一样的话，“关于你所提的利用玫瑰粉谋杀的推测，专业人士是这样说的——首先，作为粉哮的致原粉，必须备五个条件：产量多，善于在空中飘浮及远距离飞扬；有致毒，产生这些粉的植以风媒类型为主，且在当地呈广泛分布。也就是说，仅仅一束玫瑰所产生的粉，致人死地的可能极其微小……所以说就算真的有人送了玫瑰给你，也不能证明什么。”

“求求你，重新调查一吧。”林生的睛里蕴满泪。

“据我的经验，应该没什么价值……林小，你应该相信我们警察的办案经验。通过法医和技侦人员的现场鉴定，她的死不存在他杀的嫌疑。”

第二天凌晨，她胡洗了一把被失眠折磨得憔悴不堪的脸，穿上外了门。辖区派所的孙警官是负责这件事的关键人，应该能够给予她一些权威的说法。

不料孙全林在听了她的叙述之后，上现不以为然的表。“谋杀？而且还是利用玫瑰的粉？不会吧！我了这么多年的警察，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利用‘玫瑰粉’行谋杀的案例。这离奇的节基本上只能现在一些不靠谱的小说里。”

孙全林从袋里翻烟盒打算烟，结果发现是瘪的，他将烟盒焦躁地成一团投了垃圾筒。“好吧，假设你的那些猜测成立，可现在所有的疑都只建立一个基础之上，那就是‘玫瑰粉’是引起死者哮病发的诱因。但是死者的遗早已火化了，已经失去了求证的依据，因此所有的疑都只能是猜测。”

林生突然有觉，她是不会等来什么消息的。

“这么说我的那些疑都不成立？”

果然，林生像被了一刀似的，592上崩溃地哭了起来。“我真后悔，为什么不要求验尸解剖，那些致命的粉一定留在她的鼻黏和肺里……”

走到门边的时候，她听到背后的孙全林发与刚才截然相反的、洋溢的声音：“老周吗，那件事最近办的咋样了……哦，不错不错，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……不就一个破租车司机么，拽什么……”

果然，几天后当她再次现在孙全林面前时，他差不多已经不记得她了。他皱着眉想了半天，才恍然大悟的表：“不是跟你说过了吗，你属于‘自然死亡’。”

在林生的百般恳求，他再次答应仔细考虑这件事。可想而知又是敷衍。如此反复，林生已经不记得自己来了多少次了。

“也许是无意的……我还在外袋里发现了几粒去年吃剩的瓜哩。”

“可是，拖鞋里的……”

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
反复的自我提问和自我否定，就象一双冰冷的手在不停地撕扯着她的神经，令她再也无法冷静。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，几乎保持着一个姿势，从早上一直坐到天黑。

那天从保安室来，有一个令人骨悚然的词，就像菲薄的剃刀片一样，一直贴着林生的脑门滋滋旋转。——那些凌的片断仿佛拼图，由凌至清晰，由晦暗至明朗，在她的脑海里组合成了一幅极为恐怖的画面。不会是真的吧！她颤颤兢兢地问自己。但上又会有另外一个声音冷酷地对她说：一定是真的。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巧合？

“话是这样说，但每个人的况是不一样的。小时候曾经有一个小朋友在她书包里放了一把野蔷薇，就差要了她的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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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全林有五十岁左右，材有些虚胖，前面的牙齿很黄。592他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用视线上打量着林生，分明在说：你是不是不靠谱的小说看多了？

“可是我是刚刚搬家的，行李本来就很少，怎么还会把这没有用的东西带在边？”

“可野蔷薇和玫瑰同属蔷薇科啊。”林生穷追不舍。
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林生只好无可奈何地起。

孙全林一只手握着话筒，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挥了挥，就像赶一只不识相的苍蝇似的，用敷衍的语气说：“行了行了，你提的问题我会仔细考虑的，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
“那个啊，”孙全林摘帽抓了抓光秃秃的，“看上去有蹊跷，但未必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。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留着一些从前的东西，然后在某个时刻突然想起来时才拿去丢掉……”

他的态度令林生到不快，因此她激动地提了声音：“就算你觉得玫瑰粉杀人这一不靠谱，那么关于药剂包装盒的事你怎么解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