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节(2/4)

为了第一时间获知消息，他每天都看报纸，而且每到晚上七，都会守在电视前面收看本市新闻。为此他都没有心思车了。

兴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拳击手，斗志昂扬、蓄势待发，却找不到发的目标。而敌人却躲在黑暗里，随时可以来给他致命的一击。

五天，炼狱般漫的五天啊！

晚上七整，女播音员准时现在电视屏幕上，592面无表地播送新闻。

“五天前，林小在我们商场订购了一件家，约好次日送货。第二天上午，当我照约定的时间送货上门的时候，却发现她房门闭，手机也无人接听。不过，我却听到有手机铃声和电视节目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……当时我很好奇，心想难林小门忘了带手机和关电视了，于是决定第二天再跟她联系。没想到之后又来了两趟，都没有找到人，并且手机也关机了……今天上午，我再次拜访林小，还是跟从前一样，明明家里有电视的声音，可无论怎么敲门都没有回音，我觉得非常奇怪，就跟小区保安反应了况……”

五天后。

镜闪回，女播音员继续播报。

“病发亡……呵，那些警察可真够蠢的，怪不得镙丝刀杀手一直抓不住。”兴对着屏幕了一个烟圈，心底隐隐地泛起一丝得意。但这丝得意很快被另一更为烈的绪取代。

“我会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你的。”

兴忍不住掏电话，翻那个男人电话号码打过去。

就像是在了时间的真空，有一令人窒息的恐惧。

砸在耳上的是一个机械的声音：对不起，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。

这个夜晚似乎更黑更冷了。

7

“小区保安当即持备用钥匙开门而。只见林某穿睡衣倒毙在沙发上面，手里握着一支用光了的急救剂，旁边的地上也有一支，同样是空的。警方斟查现场后证实，死者患有哮，是在看电视时突然发病，没有得到及时的救助从而窒息死亡的，应该可以排除他杀的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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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切换至一个男人上。男人三十岁左右，材壮，走路微跛。他穿着件脏兮兮的工作服，发糟糟地盖住了睛，看上去很久没洗了。他咳了一，结结地开始叙述经过。

五天来猜测就像一堆石，一直沉甸甸地压在兴的心——女孩当晚不是在等人吗？那个人赴约之后敲门无应答便擅自离开了，还是已经事发却没声张，由警方秘密调查呢？还有，他心布置的现场会不会被查破绽？……忐忑的他无数次想去金凤苑打探一风声，可又实在缺乏勇气。在提心吊胆的煎熬中他瘦了一圈，睛就像塌方的矿井一样陷了去。

电视机前的兴地吁了一气。

“今日上午，市区金凤苑小区发现有人陈尸家中。死者林某，女，27岁，为该公寓的租客。发现现场的是三星商场的送货工人某。”

兴沿着原路踉踉跄跄地返回。门的保安室里依旧空的，没有一个人。这样更好，省得被盘问。依旧从伸缩门旁边的人行通里溜了去，找到了泊在路旁的租车，拉开车门将那束玫瑰扔车里，然后发动引擎，风驰电掣地消失在夜里。

这几天他将整件事前前后后梳理了好多遍。他断定：男人和女孩一定很熟，否则不会知她有粉过哮病——你边的朋友，有可能是你最大的敌人。这句话是谁说的，真他妈的辟！

兴很想把这句话转告给他——他现在一定也在守在电视机旁吧，一边看一边笑得象只老狐狸。

兴想起了他的话。也许从他走金凤苑小区的这一刻开始，这个险狡诈的男人就在暗盯着他，包括他在伪造死亡现场的那一幕，都一一尽收底。那么，男人会

他没有想到消息会来得这么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