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节(2/3)

可是，即使已经知飞鸾是一个男，李承乾却依然不敢相信，因为她……不，是他，明明有着绝女的容貌和姿，更有着令人迷醉的歌和嗓音，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是一个男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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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鸾闻言，羞涩地抬起了脸。

飞鸾闻言，才稍稍止住哭泣，却不肯站起来。

飞鸾嫣然一笑：“从小母亲就把我当女孩养，

李承乾一看，果然比远看惊艳得多，心里正叹李元昌光不错，忽然发觉某个地方不太对劲，登时脸稍变，急：“把你的领拉来一些。”

李承乾瞥了他一，有些不忍，气缓和来：“别哭了，我并没有怪你什么，也不是冲你发火，我只是……”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。“起来吧，地上凉。”

李承乾挥了挥手：“说吧，我不怪你用什么声音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为何不起来？”

“你……多大了？”

飞鸾张了张嘴，想说话又不敢说。

李承乾听得既烦躁又无奈，摆摆手：“罢了罢了，我也不赶你走了，起来吧。”

许久，李承乾才地叹了气，：“你走吧。”

“那，你从小……从小就像个女？”

“从小就了吗？”

他的嗓音依旧跟女一样轻柔妩媚，连哭泣的声音也仍然是那么哀婉动人。李承乾忍无可忍，大喊一声：“别再用这声音说话！你让我恶心！”

飞鸾被他急切的声音吓了一，颤声：“殿，这……这是为何？”

李承乾惊得退了几步，难以置信地看着飞鸾。

飞鸾瞬间就红了眶，显是被吓着了，只好伸手把脖上的衣领往拉了一。李承乾定睛一看，果然不他所料，在飞鸾的脖颈上赫然有一明显的突，那是结，男人的结！

“是的殿，飞鸾刚一生，家父便犯了事，被砍了脑袋，飞鸾便随母亲和妹一大家人，被籍没了。”

李承乾一听她说话的声音如此媚，越发觉得不对，大声：“拉来！”

飞鸾又是一惊，顿了顿才：“就算汉王殿他饶过飞鸾，飞鸾也没有脸回教坊了。”

“殿有所不知，像我等教坊之人，从小被籍没，份卑贱，只好苦练歌舞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脱离教坊属籍，过上正常人的日。此次汉王选中飞鸾献给殿，坊中妹都说飞鸾要飞上枝变凤凰了，倘若殿不要飞鸾，飞鸾哪有脸再回去？只能……只能一死了之！”

“多谢殿！”飞鸾一开明显又是女声，“殿要是赶飞鸾走，汉王殿一定不会饶了飞鸾……”

“他敢！”李承乾忍不住又喊了一声。

飞鸾浑一震，捂着嘴，泪扑簌扑簌往掉。

至此他才终于明白，为何李元昌一整晚都笑得那么神秘，特别是提到萧纲的《娈童》一诗时，表会显得那么猥琐，原来他真的给自己送来了一名“娈童”！

“十五。”

远看更加白皙细腻，五官似乎也更加清丽妩媚，只是一直低着，总看不真切，便：“把脸抬起来，让本太好好看看。”

两人就这样僵在当场，整个大殿静得可怕。

飞鸾一惊，当即双膝一，跪倒在地，泪无声地了来：“殿，您发发慈悲，别赶我走，让我留来吧，您让我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
“谢殿！”飞鸾这才起，偷看了看李承乾。李承乾也正好在看他，二人目光接，赶又都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