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节(3/3)

坊中妹也都把我视为女，久了，飞鸾自己也习惯了，都忘了自己是男儿了。”

李承乾怜悯地看着他：“到了我这里，你就恢复男儿了。从明天起，把这些女衣饰都给我换掉，行为举止也改过来，声音若是改不了，就……就算了。”

飞鸾有些意外，却不敢说什么，只：“是，殿。”说着又要习惯地敛衽一礼，蓦然想起他刚说的话，只好既生又别扭地作了个揖。

李承乾看着他的样，不禁扑哧一笑。

飞鸾也赧然而笑。

李承乾看着他绯红的脸颊和羞之状，不免又有些看呆了，片刻后才想起什么，：“既我东，你就不再是过去的飞鸾了，名字也要改掉。从今往后，你就叫……”

飞鸾满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
“叫……称心，对，就是称心如意的称心！”

飞鸾一喜，意识地敛衽一礼：“飞……称心谢殿赐名！”完动作才意识到错了，赶又改了作揖。

“行为举止，若一时不习惯，就慢慢改吧，不着急。”

二人目光接，这次都没再躲开，而是相视一笑。

风和日丽，明门大街人拥挤，一队玄甲卫骑士押解着一辆囚车向皇城方向行去。

过往路人纷纷躲避，对着囚车上的人犯指指，窃窃私语。

囚车中的人五十开外，面目犷，材魁梧，看得是个勇武之人，但此刻却披散发，目光呆滞，一张脸暗如死灰。

他就是代州都督刘兰成。

玄甲卫队正罗彪一当先走在队伍前列，因途奔波，神略显倦怠，络腮胡上沾满灰尘。他后的一名年轻骑士策走几步，赶上罗彪，低声：“大哥，我看您这一趟都累坏了，回把人犯上去，可以休几天假吧？”

罗彪面无表：“于二喜，你看大哥的样，像是累吗？”

于二喜有些蒙：“有……有像。”

“你是哪只睛瞎了？”

于二喜一怔，不敢答话。

罗彪瞥了他一：“老这叫困，懂吗？是困，不是累。”

于二喜忍不住嘟囔：“这不一样嘛。”

“一样个！”罗彪，“困就是困，累就是累，要真是一样的话，老祖宗吗造两个字来？”

于二喜挠挠，显得更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