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节(3/4)

的心，她表现得像是被裹挟来的，说着不咸不淡的宽话，满脸不不愿。在那之后司灵没再现过，放任费志刚每天坐在床尾看书，这可不是她的格。

“我和她分手了。”费志刚说了意料中的话，“那晚在亭里的时候，她就说了如果我追你就分手之类的话。但是我觉得她对你说的那些的确过分了，有担心，就还是追来了。”

“那是气话，其实她还在等着和你和解的吧。”

费志刚一时没有说话，柳絮的手在被里拧着床单。

“她一直觉得我有喜你，所以才会说这么针对你的话。我既然追来了，就……没想着还能挽回。”

柳絮慢慢松开手，心里却有充实的觉。

“你还得在医院住一阵呢，要不这段时间拉的课，我给你补吧？”费志刚的表略有些张。

柳絮想说不用麻烦了，话到嘴边，变成一声轻轻的“嗯”。

午，柳絮从浅睡中醒来，有人守在床边。迷糊间以为是费志刚，奇怪他怎么又逃了课，问了一句，然后才发觉是柳志勇。

柳志勇盯着女儿看了会儿，说：“连你老都不认识啦”

柳絮被问得极尴尬，不知该怎样回答。父亲总是让她习惯地张，她不由怀念起费志刚坐在边时的放松觉。

柳志勇嘿了一声，说：“我这么一句你就张，你怎么会有胆去那个死人池？”

柳絮讪讪地笑。

“我在问你，怎么会去那个死人池？”柳志勇又问了一遍。

柳絮这才意识到父亲的重，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。有些事一开始没说，现在当然更不会说，但对父亲直截了当的询问，她没那份现编瞎话的本事。

“你妈说不要细问你，但是你最近实在有不像样。上次电话里嘛说要读书，我看你本就没认认真真读书，你到底在搞什么东西，你说！”

柳志勇问到后面，已经是质问的气，邻床的病友往这儿抛了一，又迅速收回了目光。

“你从小就是个没胆的，别人不明不白一句话，你就敢更半夜跑去那个死人池？以为你爹你妈第一天认得你？”

“我就是没胆，所以我就是要去练练胆。”

这话一冲柳絮就后悔，但还是支棱着胆和柳志勇对视。她看见父亲拧着眉，圆鼓鼓的睛瞪着自己，角的纹得像刀刻。他就像只老鹰，看着女儿就像看着一只。

“读个书都能读医院里，就你这样以后还要治病救人？先学着把自己保护好，练胆，哼。”柳志勇雷声大雨小，他站起来，给柳絮指了床边自己新买的香蕉。

“你妈说的，要平平安安的。”说完这句话，他离开了病房，让柳絮愣了很久。

第二天文秀娟单独来看她。先是很关心地问了她的恢复况，然后说那晚你独自赴约真是太危险了，以后答应我可绝不能这样。柳絮。文秀娟的很多问题，柳絮都以或摇作答，并不怎么说话。这也很自然。她的嗓还在恢复中，说话的时候总有些痛，语调古怪。文秀娟表示完全能够理解，还主动说你别说太多话啦。但两人之间时时冷场，有力量在阻断着她们的沟通，柳絮越来越觉得局促不安。

敲门声响起，门是虚掩着的，一个着大盖帽材瘦小的警察推开门，几步走到柳絮床前。他睛扫过文秀娟落到柳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