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4/6)

说话，面忽然一变。梁红玉忙装作去接酒杯，用遮住。那酒里的药唤作“戟人咽”，服后，能令人胀、促气，不能言语，重者甚至能窒息而亡。梁红玉没敢多用，却也已经见效。她凑近谭琵琶耳侧，轻声说：“酒里有毒，若想保命，就。”

谭琵琶忙了。梁红玉有意放声笑起来，声问：“谭指挥要她们全都退？”谭指挥又了。梁红玉转对那些侍妾说：“你们都退吧。”那些侍妾有些生疑，却不敢多问，只得纷纷离开。梁红玉见她们大半走远，又大声说：“谭指挥这么急？这就要回房里去？”谭琵琶连连，梁红玉趁势扶起他，拎起包袱，转唤住一个使女：“你在前引路，谭指挥要回房歇息。”谭琵琶伤未愈，走路仍有些跛，梁红玉便搀住他，跟着那使女绕过径，走一间布置繁缛奢丽的卧房，扶到了锦帐雕大床上。

梁红玉让那使女去，闩上门，回却见谭琵琶满脸惊惶，挣扎起来要逃。她走过去，一把将他推倒回床上，轻声笑问：“欺凌羞辱女，很快活？”谭琵琶中呜哇，慌忙摇。梁红玉继续说：“不过，我不杀你，由上天来断你生死。你老实听命，才得活命。”谭琵琶满惊惶，连连。

梁红玉解开自己那包袱，取一针，在谭琵琶两耳耳垂上各刺了一针，扎两个耳孔。谭琵琶疼得呜哇怪嘶。梁红玉忙声唤：“谭指挥，你慢一些！轻一些！”边唤边在谭琵琶耳上抹了些金创药止住血。从旁边衣柜里翻寻一件紫锦衫，给他上。她一直纳闷紫衣人为何要穿耳，顽忽生，将自己那对红玛瑙耳坠摘来，在他两耳上。又找了两衣带，将他手脚都绑了起来，用锦被遮好，先轻声说了句：“乖乖等着。”随即又放声量，“妈妈吩咐，不许在外过夜。谭指挥好生歇息，改天红玉再来侍奉你。”

她转见墙上挂了把宝刀，便摘来裹包袱，灭房中几烛，去带上了门。那个使女竟还守在门外，她便悄声说：“谭指挥已睡了，莫要惊动他。你送我去。”

那使女引着她了院门，车停在墙边。她走过去正要上车，心忽然一，想起自己刚才屡屡与谭琵琶近相，再受不得，忙奔到旁边树丛里，弯腰呕吐起来，呕得肝肺都要吐，泪也奔涌不止。已不知是在呕吐，还是在痛哭。良久，才渐渐歇止。

她扶着树平息了一阵，掏帕拭净脸，才回去坐车，低声吩咐车夫：沿着河岸向西??

四、欠

冰面吴没想到庞矮竟找见了自己。

他那两个兄弟跟在后，前矮后，斜肩着一扁担，挑了只麻袋。庞矮悄声说里是作绝张用。冰面吴一听，忙挥手叫他们去，赶关上了院门。他瞅着那麻袋，犯起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