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民国炮灰(04)(2/4)

半年的时间，足够他利用神识和偶尔“路过”同心里时收集的信息，摸清了苏家的大致况。

他通过多次转手，耗费了些许金银（对他而言九一），辗转联系上了都地世界一个专门牵线搭桥、理“脏活”的灰人。

这符合一个执着寻亲少年的行为逻辑，也完掩盖了他借此探查周边环境、熟悉都地脉络的真实目的。

对于寻找姑妈顾秀娟一事，顾平安投了足够的耐心和看似积极的行动。

就在半个月前，苏莉莉在一次“偶然”的同学聚会上，“巧遇”了那位胡公。

寒风依旧，但他气血充盈，并不觉得寒冷。他盘算着今晚给顾恬她吃的酒酿圆，再教她认几个新字。

只有顾平安知，那看似风光的表面，是何等污秽和危险的渊。

傍晚，李家的宴席圆满结束。宾主尽，李老板对顾平安的手艺赞不绝，酬劳给得格外丰厚，还亲自将他送到门。

而与苏莉莉一家的“账”，他自然也从未忘记。

他没有使用任何超自然的力量，那太容易留痕迹。他选择了最符合这个时代黑暗规则的方式——借刀杀人。

接来的事，如同落蛛网的飞虫。鲜、礼、甜言语，以及看似不经意的权势炫耀，很快便让本就心怀妄念的苏莉莉陷了去，与胡公对，俨然成了恋人。

苏太太起初还有些担忧，但打听之（自然是顾平安通过手段让她“打听”到想听的信息），得知胡家“颇有背景”，便也半推半就，甚至暗自欣喜，觉得女儿终于钓到了金婿。

他提供的苏莉莉信息足够准确：女中学生，略有姿，家境普通，虚荣心，渴望攀枝。

这胡姓纨绔格损暴，尤其对落在手中的女，手段极其残忍，玩腻了转手卖最肮脏的堂或是直接折磨至死的事，并非没有先例。

他利用周末和空闲，几乎将沪西可能关联的区域跑了个遍，问询了无数人，但那封泛黄信封上的地址和“顾秀娟”这个名字，如同石沉大海，没有激起任何确切的涟漪。线索时断时续，最终都指向了虚无。

顾平安要的，就是通过那灰人，将苏莉莉这颗“诱饵”，准地抛到那条恶鱼的面前。剩的，他只需要冷旁观。

他偶尔用神识“看”到苏莉莉打扮得枝招展、满怀憧憬地门赴约，或是苏太太在同邻里炫耀时那掩饰不住的得意，神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
……

至于那个“纨绔弟”的人选，他经过筛选，最终锁定了一个名声烂透、几乎在都上层圈边缘臭名昭著的家伙——姓胡，家里曾是个手握兵权的小军阀，如今虽已失势，但余威和恶习犹在。

顾平安自然不会让她如愿，至少，不能让她踩着原主和顾恬的尸骨如愿。

他没有暴任何自信息，只是提供了一个模糊的“生意”：让某个有特殊癖好、且背景到足以无视一般麻烦的纨绔弟，“偶然”发现并“看上”同心里苏家的女儿苏莉莉。

而且此人行事肆无忌惮，背后似乎还有蓝党某个特务机构的影，等闲人不敢招惹。

然而，表面的平静之，暗从未停止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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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太太是个于算计、慕虚荣的小市民，苏莉莉则完继承了母亲的“优”，且因其女学生的份和几分姿，心气更，一心想攀附权贵，改变命运。原主记忆中，她后来也确实“成功”了。

原主的一条命，顾恬的一条命，总要有人付代价。他并不亲自动手，只是轻轻推了一把，看着他们在自己选择的路上，一步步向毁灭。

这是他们应得的。

事展得很“顺利”。

他似乎真的遇到了“大海捞针”的困境，但他并未表现过多的焦躁，依旧就班地每隔一段时间就去“碰碰运气”。

顾平安提着沉甸甸的酬金（其中一分已悄然存空间），走在华灯初上的街上。

这半年来，他便是靠着这确到分钟的时间理和远超常人的效率，兼顾了学业、工作和照顾妹妹三件大事。

明面上，他赚取了不少酬劳，加上“家底”，兄妹二人的生活堪称优渥。暗地里，他空间中来自各个世界的财富和资更是堆积如山，但他行事依旧谨慎，从不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