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分通知书(7/7)

凡也开始动。缓慢，但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可怕的度。她在他怀里上颠簸，尖着他前的肌，快从两个同时传来，迭加，累积。
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他息着说。

“凡也……”

“再叫。”

“凡也……凡也……”

他加快了速度。墙在撞击发沉闷的响声，的嗡嗡共振。瑶瑶觉自己要被撞碎了，像海浪中的小船，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，被送上浪尖，又坠谷底。

这一次的来得缓慢但绵。像温煮青蛙，等她意识到时，已经逃不掉了。开始痉挛，一阵接一阵，像汐，永不停歇。她哭来，泪混脸上的珠里，分不清哪些是，哪些是泪。

凡也也在她时释放。这次他没有退来，而是更地抵去，把所有都留在她。然后他静止，抱着她，两个人都在剧烈息，还在嗡嗡响，浴室里满是汽，镜上凝结了一层白雾，模糊了所有倒影。

很久，他才慢慢退来，把她放。她的脚踩在地砖上时还在发，差摔倒，被他及时扶住。

“站稳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。

瑶瑶靠着墙，看着他。他也在看她，目光在她上游移，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刚完成的作品——一件布满他痕迹、浸透他气息、从到外都被他占有的作品。

他拿起浴巾，再次给她，这次动作很轻柔，像对待易碎的瓷。然后他给自己，围上浴巾，把她抱浴室，回到卧室。

床单还着，还，还保留着刚才的记忆。凡也把她放在床上，然后躺，从背后抱住她，手臂环住她的腰，手掌再次覆在她小腹上。

“睡吧。”他吻她的后颈，“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瑶瑶闭上睛。

是温的，满足的，疲惫的。小腹还残留着他留的灼，像一团不会熄灭的火，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，被填了什么。

但心里是冷的。

冷得像浴室墙上那些瓷砖，像镜上凝结的白雾，像窗外渐的夜。

她觉到凡也的呼逐渐变得均匀，觉到他的手臂在她腰间放松重量，觉到他沉睡眠——真正的睡眠，没有噩梦，没有焦虑，只有占有后的餍足和平静。

然后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，起。赤的在微凉的空气里起了一层疙瘩。她走到浴室，打开灯。

镜上的白雾已经散去了一些，映她清晰的倒影：发凌，嘴红破裂，左边脸颊有淡红的指印——是他刚才亲吻时用力捧住她脸留的。脖上有隐约的指痕，有啃咬的痕迹，大侧有被用力分开后的红痕。睛是的，不知是因为泪，还是因为刚才被压在墙上时的压力。

她打开龙，用冷洗脸。温刺激着肤，让她清醒一。然后她拿起巾，浸，拧，开始拭——掉汗，掉，掉所有刚才的痕迹。

但有些痕迹是不掉的。

比如小腹那团灼，比如记住的每一个被占有的瞬间，比如心里那个越来越大的空。

那些指印会消退，红会消失，破裂的嘴会愈合。但记住了暴力，也记住了之后的温柔。记住了疼痛，也记住了快。记住了被掐住脖时的窒息，也记住了时近乎死亡的释放。

这混淆是最危险的毒药。

她回到卧室。凡也已经完全睡着了，侧躺着，背对着她这边。呼均匀，像个孩。刚才那个暴戾的、扇她耳光、掐她脖的男人消失了，仿佛只是她的幻觉。

Lucky不知什么时候溜了卧室，此刻正趴在床边的地毯上，睡着了，小肚一起一伏。公主也从门挤来，上床尾，优雅地蜷缩起来，开始清理自己。

瑶瑶穿上睡衣——那件被撕坏的，扣掉了三颗，勉能遮住。她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。

雨得更大了。街被雨洗刷得发亮，车灯在漉漉的地面上拉的光带。对面楼的窗大多暗着，只有零星几扇还亮着，像黑夜中孤独的睛。

她的手机在客厅。林先生的那条“报警。现在。”还躺在未读消息里。

她没有报警。她选择了用安抚野兽，用疼痛换取暂时的平静，用沉默维持表面的完整。

这不是第一次。可能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她转，走回床边。凡也在睡梦中翻，手臂无意识地伸向她这边。她躺，在他手臂环绕的范围，但没有靠他怀里。

闭上睛，不是睡觉，只是让黑暗覆盖。

还在疼。脸颊，脖，，大，私。每一疼痛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，提醒她选择了什么，提醒她付了什么代价。

那刺还在。在更，在所有这些疼痛之，有一更细、更尖锐的刺，扎在心脏附近，每次心都带来细微的、顽固的痛。

她选择留住它。

因为痛，是最后的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