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分通知书(4/7)

门，把她扔到床上。

床垫陷，她弹起来一。凡也站在床尾，开始脱衣服。不是慢条斯理地脱，是扯。T恤从上扯来扔在地上，睡和一起褪，踢到角落。他完全赤地站在那里，已经完全，青虬结，端发亮。

他爬上床，不是温柔地覆上来，是压上来。整个的重量压得瑶瑶闷哼一声。他的手抓住她的睡衣领，不是解扣，是撕。

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。纽扣崩飞，落在床单上，到地板。她的暴在空气中，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立。凡也低就住一边，不是舐，是啃咬，牙齿刮过的尖，带来疼痛和快混杂的刺激。

“凡也……”她息着叫他的名字。

他没回应。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她的睡和，暴地分开她的。没有前戏，没有抚，手指直接探——燥的，鲁的探索，找到，然后两手指猛地去。

瑶瑶倒一冷气。太了，太突然了，疼痛尖锐。但她咬住嘴，没叫来，只是本能地绷。

“放松。”凡也命令，手指在里面暴地了几，直到觉到意——不是她动的，是被迫分的。然后他手指，调整姿势，腰，一气到最。

的瞬间，瑶瑶的前黑了一秒。太满了，太了，像要把她劈开。她的指甲陷他背的肤里，留半月形的红痕。

凡也开始动。不是，是。纯粹的、发的、毫无温柔可言的。每一次冲撞都又重又，床架在撞击发不堪重负的，床撞在墙上，咚，咚，咚，和窗外的雨声形成诡异的合奏。

瑶瑶侧着，把脸埋在枕里，每次撞击都让她往前一，嘴着糙的枕。她能觉到凡也的愤怒，他的绝望，他的无力，全都通过这个连接传递到她里，变成一理的暴力，在她冲撞，试图寻找。

突然，他停。

。翻床。瑶瑶茫然地转，看见他走到梳妆台前，拉开屉，翻找——避。他撕开包装，上，动作暴得差撕破橡胶。然后他回到床上，但这次没有。

他抓住她的肩膀，把她翻过来，变成侧躺。然后他抬起她的，架到自己肩上——这个姿势得更，几乎让她觉得自己要被对折。他再次，比之前更重，更。

“看着我。”他命令。

瑶瑶睁开睛。他的脸在她上方，汗从额滴，落在她。他的睛是红的，但不是哭的红，是某疯狂的红，像野兽。

“说，”他息着，动作不停，“说你不会离开我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说！”他猛地一掌扇在她脸上。

不重，但足够突然，足够羞辱。瑶瑶的表一怔，火辣辣的痛在脸颊上蔓延。泪瞬间涌上来，不是因为她疼，而是因为某更的东西碎了。

凡也掐住她的，把她的脸转回来，迫她看着他。

“说。”他又一次命令，声音低哑。

瑶瑶看着他睛里的疯狂，看着那片即将吞噬他的黑暗，看着那个曾经温柔地吻她、说会给她一个家的男孩，现在只剩一被愤怒和绝望驱动的。

“我不会离开你。”她听到自己说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和的剧烈运动形成荒诞的对比。

凡也似乎满意了。但他的动作没有变温柔，反而更暴。他俯，吻她，不是温柔的吻，是啃咬，行闯她嘴里，搅动，，像要吞掉她。同时更快更重地撞击，每次都到，带来一濒临痛苦的快。

瑶瑶的开始发抖，小腹开始累积熟悉的压力。她在边缘，但这一次的不同——不是纯粹的愉悦，是痛苦和快的混合，是对暴力的投降反应。

凡也的手移到她脖上。

没有用力掐，只是覆在那里，拇指在咙两侧，受她吞咽的动作，受她逐渐急促的呼。这是一个威胁的姿势，一个掌控的姿势，一个“我可以伤害你但我选择不”的姿势。

这个姿势反而让她了。

当那混合着痛苦的快炸开时，瑶瑶的剧烈痉挛，在凡也肩上绷直，脚趾蜷缩。她发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尖叫，泪终于来，混中他的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