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(2/2)

赵颂回答不上来，他甚至不知，要过成什么样才算是幸福。

过好的alpha一只手都数不完。可是，在柏林的时候，他没想过和秦序有什么发展，在斩断自己的念想前，他甚至刻意地躲开了秦序会参加的聚会。

奚昭然没什么可隐瞒的：“对，我想留在国。”

他嫌奚昭然笨，嫌奚昭然是麻烦，嫌奚昭然不够温柔贴。

“所以，不我说什么、什么，你都打定了主意要和我分手了？”这么一想，他是真的难过起来。

“我当着你面翻的，能一样吗？”奚昭然说到这，很想掉就走，“最后一面”见了，就算正式告别过了，他不想再和赵颂计较些什么。

他以为赵颂会打电话问他，结果到了十一过，赵颂打来电话说“我在你们小区门了”。

奚昭然懒得寒暄：“你给我定位了？”

论迹不论心，是不可控的，但是两个人是否有后续的接是可控的。

奚昭然：“嗯。”

他未曾责怪赵颂喜上了别人，而是不认同赵颂的德观念和理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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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后，奚昭然想起一个问题：他在s市本没有“家”可言，赵颂怎么知他住在哪？

“搭伙过日，也要过得幸福呀。”

赵颂脸一变，找不到其他他能知晓奚昭然位置的理由：“……你以前不也翻我手机吗？”

他琢磨了会，他想他可能误会秦序了，巡航的地址大概不是秦序告诉赵颂的，因为就连秦序也不知现在他住在哪儿。

就这么一个字，赵颂明白他们俩走到了尽：“你是不是不打算再回柏林了？”

可是，想到奚昭然会消失在他的世界里，不再挑剔他买回来的果，不再要求他陪着吃减餐，不再缠着他说想去看雪……他心里不好受。

奚昭然说：“没有必要吧。”

“六年的恋难不值得好好地告个别吗？”赵颂说，“我去你家楼等你，今天圣诞节，一起吃个饭吧。之后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
奚昭然随便换了件衣服门，隔了很远，就见到了赵颂的影。

只要赵颂不再着面说话，奚昭然也不再和他针锋相对，“你觉得我们俩的那几年，算是幸福吗？”

幸福吗？

“昭然。”赵颂叫他，“圣诞快乐。”

赵颂沉默了，半晌后，他再开，声音带着无奈：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了？两个人结婚，远地看，不就是搭伙过日吗？”

“好。”赵颂叹了气，“在我走之前，我们还能见上一面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