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(2/2)

叶颂噗嗤一声笑来，说：“你这么怕我什么，你是怕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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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怀风嚼着香糖，了说：“嗯，好多了。”

其实本来飞机餐戚怀风是不会吃的，不过叶颂似乎有意留心他吃不吃，光总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瞥，戚怀风只好装模作样地撕开了铝箔纸，有一勺没一勺地抿几。

戚怀风抿了抿，不知接什么话，正好乘务员过来发餐，这个话题也就揭过去了。叶颂把递给他，他接过来了，轻声了句谢，目光察觉到什么，于是抬也对那名乘务员说了句谢谢。后者明显有些惊慌，说了句不客气，扭往另一边发餐去了。

叶颂睛转了转，故意顿了一，戚怀风眨了一睛，低去拨饭。

戚怀风扭看了一那些老太太，看见他们一个个光满面，忍不住慨了句：“力真好啊。”

叶颂扭过看向前方，似不经意地说：“睡眠也不好吧？”

叶颂靠回椅上，没有再说话。半小时后，飞机平稳飞行状态，客舱灯亮起，空乘们开始忙忙碌碌地准备。又有阿姨向叶颂搭话，叶颂很耐心地回答着，戚怀风听了两耳朵，好像是在问北京拍的照片什么的。等到叶颂转过来，戚怀风想了想，还是问了句：“你们都去北京哪里玩了？”

戚怀风咽了咽，说：“还好吧，没那么夸张……”

他低扒了两饭，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，吃得格外用心，谁知叶颂一直盯着自己，也不吃饭。戚怀风只好看向他，说了句：“又怎么了，我不是在吃。”

“现在能听清了吗？”

戚怀风看了他一，犹豫了一，还是说：“还好。”

叶颂挑了挑眉，一边嚼一边看他，咽去了才说：“大学那会儿，你跟着老谢来看戏，肩膀比我两个宽，现在都瘦得跟我差不多了。”

那个名字，好像还是没办法像蜻蜓一样在他的心上掠过去，每一次听见，都好像一针刺心脏，心脏会条件反似的缩一，随后脑海中现一些破碎的画面，嘴，睫，或者鲜红的耳朵，以及那个人雪白的后颈。

来放到嘴里嚼了一，是香糖。

叶颂细细打量了他一，忽然注意到他手背上有一块淤青，细看似乎是一个针孔。现在的戚怀风已经对目光很，他察觉到叶颂盯着自己的手背，不自觉掩了一，说：“营养针，没什么事……”

叶颂回：“天坛啊，天安门，故，城，香山啊什么的，是那些都去了。”

叶颂瞥了他一，故意讲：“是啊，比你还好。”

果然，就听见他说：“你是怕我告诉谢雨吧？”